盘。”韩沥对此也只能保守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尽力的坦然。“但嬴政和吕不韦估计会做出比害人更有手段的事情——比如拿秦国门客数量对冲影响力就行。”
他的目光落在弄玉脸上,声音放轻了一些。
“所以,一旦加入,就必须团结。你可以问问你父亲和你母亲——想好再说,我不强求的。”
弄玉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
父亲。
母亲。
韩沥也没有再逼她了。
他只是把选择权交到了流沙和弄玉自己手里。
说完,他对流沙众人行了一礼,随即潇洒地转身,大踏步走出了静室。
麻布大氅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静室里安静了很久。
而当韩沥走出了韩非府邸的后门,在空旷的街巷中独自前行。
他走得不快,但突然然,还没走出多远,一左一右两个身影突然从暗处闪出,一左一右将他架住了。
“五大夫……”墨鸦玩味的神情里带着一股揶揄,他一只手按在韩沥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你又在私会流沙了。”
白凤在韩沥另一边,身姿轻盈如羽,一只手虚悬在韩沥手臂旁,警惕着他的另一只手。
他的目光冷峻,但没有敌意——更多的是一种例行公事的警觉。
韩沥看都没看白凤,只看着墨鸦,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
“私会?乃公除了不走正门,那可是正大光明去拜会流沙的——为了给水虫之会的主讲人送资料罢了。”
“送资料……”墨鸦的眉毛微微扬起,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需要您亲自去?”
“顺便告诉我哥,抽一个人给我当门客。”韩沥也不做隐瞒,“你们百鸟出一人,流沙出一人——谁的损失大,你应该清楚。”
墨鸦的眼神变了。
那玩味的神情还在,但眼底多了一层认真。
“可是……”他的声音拖长了一些,带着一种指责,“我百鸟在围堵卫庄的时候……死伤好像有些多啊。”
“你要为这种事跑来跟我讲?”韩沥只有无语,歪了一下头看着墨鸦。“你要对付的是个什么人?鬼谷传人。对付这种人,在不求其死的情况下,只要牺牲不超过三十人,就都是赚的。”
他顿了一下,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