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夜每年可以平白无故得了三四百金,拿到了青瓷产业的大头,最近还拿到了一件堪称半个王袍的金甲;其次是翡翠虎得了个万金,甚至可能十万金的产业。
怎么,夜幕就姬无夜和翡翠虎吗?她潮女妖、表哥血衣侯和蓑衣客是死人啊?
她表哥还好一点,得到了韩沥很多的东西,布面甲、冰雕、幻梦在南阳的产业开拓和一个叫雪瓷的小产业。
蓑衣客得到的不过是一对青瓷小马,而她最多就得到一把镂空扇。
都很珍贵没错,她对此扇非常爱惜,连韩王都不会见到这把扇子。
但她还是觉得少!
少得可怜!
她要更多!
这点东西相比韩沥给翡翠虎和姬无夜的东西实在微不足道,她要为自己谋多点。
也因此,借着韩沥主动跑到了王宫里,她就有个想法——也就是第二件事,要不要把韩沥引到某个地方,对其施展点什么。
韩沥确实看起来能洞察人心,但她也不差,她挺想看看谁能攻陷谁的心。
哼,防媚术的秘术,真的是万能的吗?
想想就带感。她马上低垂了眼眸,不把自己最强烈的想法给透露出来。
而这边韩沥的想法是,这尊塑像作为自己挑了记忆里韩王安的脸加上一个老三国里司马师谋权篡位时的表情在脑海中结合后,形成的雄主塑像。
除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几个石匠几个月的工钱,自己有空的收尾,就把这塑像给做好了。
惠而不费,而且又为后来人增加了一个石雕产业,简直一举两得。
关键成本上比那件金甲低多了,不过送礼嘛……最重要的就是用心和稀奇。
他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尊雕像,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在盘算着开春后石雕作坊的布局。
雕像稍微看完了一段时间,韩王安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们说说,这玩意要不要给臣民和外邦观赏啊?”
他的声音随意,但殿内的气氛明显紧了一瞬。
这是要定调子的事,谁也不敢随便接。
“王上若想要展示,自然是臣民和外邦使者的福气。”明珠夫人率先发话,声音轻柔而笃定,“何须计较什么忌讳呢?”
“姐姐之言既是妹妹所想,一切皆有王上做主。”胡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