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大众就不用管管?”
“呃……”大司命语塞了,这是她以前没想过的。
韩沥则是继续认真地说下去:
“不需要你搞什么腥风血雨,甚至你个人可以不需要显露你的名声,但当你惩戒了最恶的一部分人,拯救了被摧残的最惨的一部分人。”
他的语气里带着梦想家和演讲家的蛊惑意味。
“大家的感恩之语里真的没有对大司命的感谢吗?感谢这世上终于有了因果报应吗?”
甚至,他还得提醒大司命。
“你不就体会到了一种大司命特有的神威了吗?到时候,你该自我反省的是会不会沉溺于这种替天行道的精神中不可自拔吧!”
听完此言,大司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月光下,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红唇微张,整个人像一幅画龙之图上,突然被点了眼睛的龙一样。
韩沥的话在她脑海里翻涌、撞击、炸裂——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从未想过的天空。
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刹那,她才回过神来。
她向韩沥拱了拱手,声音有些发涩,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有郑重和搁置:
“沥公子所言振聋发聩,我需要细细思之,并且与太一陛下交流。但若此道可成,我将欠沥公子一个巨大的授道之恩。”
韩沥摆了摆手,依旧从头到尾都没回头。
“你跟太一陛下谈谈即可,成不成看你们阴阳家的意愿,但就算成了也千万别谢我。”
他的声音从前面飘来,在夜风里显得有些远。
“我这个法子,无法替你修长生,只能替你修今世,对阴阳家而言可能是小道旁门也,算不得大道,你若取之,是害你还是成你,还未可知呢。”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
“一切凭太一陛下最后决定吧。”
大司命没有再纠缠,只是点了点头:“好,待我禀告了太一陛下再说。”
听着韩沥的话,回想起韩沥话语中的情绪,月神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洞察,像月光穿透云层:
“沥公子是对某些人某些事看不惯吗?不妨说出来,我等也许能代劳。”
如果能杀几个坏人,让韩沥高兴一点,既能让韩沥回归人性,也算一种深入打交道了。
毕竟,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