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人选。
甚至是唯一人选。
“虽然还只是设想。”
韩沥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
“但也是红莲的机会。你觉得呢?”
他没有等韩非回答,语气变得更加平静,像在陈述一种已经想清楚、并且接受了的安排:
“当然,这也是对四哥和父王一个交代——我愿意把家人拉入核心。”
他停顿了一下,那停顿里有一种极深的、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疲惫。
然后他说:
“幻梦非我一人之业。”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对自己重复一个早已认定的道理:
“它也可以成为韩国王产。我只是它的设计者。而每个跟我的人,只是当我是问题解决者。”
韩非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弟弟,此刻脸上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个与他无关的人。
韩非忽然想起昨夜卫庄那句冷酷的诘问:如果你变成了自己最初憎恶的模样?
弟弟的回答是:那时的“我”就已经死了。
韩非的喉咙有些发紧。
他问出了那句话。那是他本不该问,却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的话:
“沥弟。”
他直视着弟弟的眼睛:
“你在以退为进吗?”
韩沥抬眼看他。
那眼神里没有闪躲,没有恼怒,也没有被戳穿后的慌乱。
只是平静地对视了一瞬,然后——
他轻轻摇了摇头。
“谈不上。”
他的声音有些涩,像沙砾碾过粗陶:
“但我只想做我想做的好事。”
他顿了顿,把那句话说得更慢,每一个字都像从很深的地方打捞上来:
“而不是无端端地被四哥针对。”
他垂下眼帘,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不会过线,我也不惧压力。”
他的声音轻下去,却更重了:
“但我会很烦。”
那最后一个字,他说得像叹息。
“人一烦起来,就只想抛弃掉无用的东西。”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韩非看着他,不敢多言,因为韩沥这话已经很重了。
但幸好有人能解围。
“确实。”
卫庄的声音打破沉默,带着他一贯的冷漠,但那冷漠里有一种奇特的、近乎理解的东西:
“如果我在你的位置,我早就把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