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工程师把那张纸推回来。
“你要是拿这个去打常规谱库,一辈子也打不出来。因为这两样都不算毒。”
“要是定向做呢。”
“布洛芬我能做。”
他用笔杆点了点下头那三个。
“这三样也能做。毛发够。”
温则鸣抬起头。
“那就做。”
老工程师把那张纸转了个方向,推到温则鸣跟前。
“做出来是什么,你先想清楚。”
“什么。”
“布洛芬他吃了两个多月,这一样挂得上。剩下那三样,他只吃过一回。”
他摇了摇头。
“就算挂上一点,我也只能写检出微量,不排除。”
温则鸣把扣子扣上了。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身。
“这两样搁一块儿,是不是常识?”
老工程师看了他一会儿。
“这一条,盒子里那张说明书就印着,但是很多人不会去看。”
他把老花镜摘下来。
五点二十,市局。
三年前那份认定书、开棺那天的检验记录、交警队的现场图,一样一样铺开,摆了半张台子。
苏晓棠下午去了一趟金水街。绿漆门,把手底下掉了漆,门牌对得上。
房东说人一直没回来,房租欠了两个月,屋里的东西她早清出去扔了。
锁也换过,遗物里那把钥匙已经没办法打开了。
“三年前谁也没问过这一串钥匙开的是哪儿。”
“那会儿这是一起交通意外。”
李扬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张打印纸。
“城南那两个人,问出来了。”
“怎么问的。”
“茶市街往里就那么一条巷子,开过麻将馆的一共三家。挨家问过去,姓卜的只有一个。”
他把那两张纸摆到台子上。
“铺子五年前就转出去了。街坊说,卜老板还带过一个跑腿的,两个人一块儿放钱。”
“人呢。”
“已经出去了。”
“出入境的记录调出来了。两个人都是三年前十一月初走的,前后脚,隔了四天。陆路口岸,往南。”
屋里没有人说话。
“十月十九出的事。”苏晓棠说。
“十一月初走的。”
“走了以后回来过没有。”
“没有。三年,一次记录都没有。”
傅雪蘅把那两张纸拿起来看了一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