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中蔓延。
云昼推搡间,无意按上了免提。
黎微棠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很是纳闷:
“什么声音,云小昼?你老公回来了吗?”
“呜……”
唇边一痛。
他……咬了自己。
这声音透过电流传到那一头听起来古怪又暧昧。
令巧舌如簧的黎微棠都罕见的大脑宕机。
“不是……这就开菜了?”
回应她的,是京时延顺手接过挂断的电话。
他一只手就可以环握住女人的两个手腕,扶在腰肢上的力道收紧,这个吻还在不断加深。
云昼大脑缺氧,轻颤地身体步步后退。
他他步步朝前。
直到腿弯处抵在了床的边缘,她身体稍稍失重力,整个人往后仰去。
一直抵在她后腰处的手掌也在这一刻收回。
云昼整个人跌进松软的床上,京时延的手臂撑在两侧。
“云昼,你看清楚我是谁?”
片刻的喘息,他的话音仍压在云昼唇边,带着沙哑。
“京……先生。”
他情绪显然意见的不对劲,巨大的气场包裹着云昼。
他居高临下看着云昼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发丝凌乱的模样,眼底水光波动。
云昼呼吸急促,“你是不是喝多了?”
疑问的语调,笃定的,宛若受惊可怜的眼神。
让京时延心被刺痛一下。
他如梦初醒。
宽厚的手掌轻轻抚摸过云昼的脸颊,拇指指腹轻掠过她红润的双唇,带走了残留的触感。
云昼看着他漆黑的眼眸。
看着他静默起身。
回头去找云昼方才慌乱后退而遗落在狼藉中的拖鞋。
他弯腰捡起。
云昼也慢慢回过神,撑起手臂坐在床边,像一个不明所以的小木偶,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居高临下地重新笼在自己眼前,又在她面前弯下膝盖,低跪下来。
只为握住她的脚踝,将那一只兔子拖鞋归位。
空气里,是未散的情潮和窒息的沉默。
云昼尝试张口。
却不知该说什么。
也不知该如何去描述方才她的感受。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能让那个一向清贵矜卓的男人丢了所有的理智与风度。
陌生而危险。
可她心跳加速,似有电流流淌在四肢百骸,最终汇在心间,让她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