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的是你爸的助理。”
话音刚落。
云峰平的助理从一旁的调解室走出来。
不知道给开了什么好处,跟他同时出来的帽子满面春光。
而那助理也是有种石头落地的轻松。
可这份轻松,在看到云昼时,戛然而止。
“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张叔跟了云峰平近二十年。最开始是云峰平的老员工。
云昼小时候还骑在张叔的脖子上摘过果子。
樊锦蕙待他也不薄。
云昼觉得讽刺,又觉得一切合理。
人为什么会变在这一刻忽然有了明朗的答案。
因为她们早就被替代了。
不管是云昼,还是樊锦蕙。
事已至此,再也瞒不住。
妇人求救般地走向张助理,“怎么办?”
倒是云昼那位私生子弟弟硬气的很。
不觉得丢脸,反以为荣。
“妈,你还怕她做什么?爸都给咱俩许诺好了,云家早晚是属于我们一家三口的!她跟她那位狼狈的一无是处的母亲,只有被扫地出门的份儿。”
“你闭嘴!”唐蓉此刻有些慌乱。
毕竟云峰平终于将他们母子二人接回国内,是叮嘱过她这段时间安分一些,还没到她招摇过市的时候。
等一切尘埃落定,就会昭告天下。
可显然现在还没到那个时机。
私生子不服气,继续在一旁叫嚣:“你到底在怕什么?爸都决定要跟那个老女人离婚了,她现在可没什么利用价值。何况你不都找过那个老女人了,妈,我们躲躲藏藏这么多年,还扬眉吐气一次了。”
“都是爸的孩子,凭什么我就见不得光!”
他越说越激动,黎微棠气得又冒烟,“私生子给你当出荣誉感了?你明天就死也不至于这么不要脸吧?”
唐蓉也在心里盘算。
她这个儿子年纪尚小还不明白。可她从云峰平枕边也没少听到风头。
比如云峰平这个女儿云昼,高攀上嫁,是京市一手遮天的存在。
云昼刚嫁入京家时,云峰平对她们母子俩都冷淡了很多。
唐蓉生怕云峰平的女儿飞上枝头,便抛弃他们二人。
幸好,这云昼不争气。
才给了他们这么快就回到京市的机会。
唐蓉自然也从云峰平口中听说云昼跟云家决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