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安静听着。
忽然心里也泛起了酸涩。
她是京时延有名有份的妻子,却在婚姻里,吃不了有名有份的醋,诉说不了有名有份的委屈。
她其实,好羡慕这样掺杂在日常琐碎里的温情,哪怕是有矛盾,起码也证明他们在相爱。
从家庭,到婚姻。
她明明想要的就这么简单而已。
总是得不到。
也许是酒精作祟。
让她本可以维系左右脑互相制衡,那半理智的,要做安分妻子的大脑败了下风。
她想要麻烦京时延。
想要看到京时延。
她现在满脑子也想做个娇矜的人。
于是云昼摇了摇头,不清的口齿带着赌气和撒娇的成分,“你们走吧,我喊我老公来接我。”
“我也是有老公的人。”
说罢,她打开了手机,拨通了京时延的电话。
酒吧二楼。
京时延站在栏杆处,将一楼各种散台卡座上的情景尽收眼底。
看着那个说不会喝多的女人跟她的同伴激情碰杯。
看着有人不识好歹不知天高地厚,却很有眼光的过去找她们,又被京时延安排的人带走。
也看着她拿起手机,对旁边的两人挥手。
随后——
京时延的手机响了。
环境昏暗,视线受阻,其实京时延看不出云昼此刻的状态是否还清醒着。
却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她软糯含糊的声音一出,瞬间了然。
“喂,京时延。”
“我在。”京时延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道因为距离和高度而缩小的身影上。
“云昼,你喝多了。”
“我才没有。”她弱声弱气的否认,“你能不能来接我?小秋都有老公接的,我怎么没有?”
“我说不叫你来接我,你怎么就真不来接我了?你难道都不会担心我吗?”
酒精作祟,让云昼理不直气也壮。
明明酒意上头,连同她声音都是听起来很好叫人欺负的软,却偏偏装作凶狠讨伐的模样。
像小猫在人胸口挠爪子。
从来没有人这样在他面前无理取闹。
也没有人敢。
但京时延却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担心你。”他低声哄着,享受自己被云昼需要的时刻。
“你乖乖坐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