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回到了那个时候。
芬姨听见动静走出来,就看到先生和太太相互依偎地坐在沙发上,正在摆弄一个神似相机的东西。
这玩意多小啊。
芬姨打了个哈欠,“先生,太太,需不需要找出读卡器,投屏一下?”
这个方案云昼不是没想过。
可此刻,她被京时延自然而然的虚揽在怀里,隔着他宽厚温热的胸膛,云昼似乎都能听到他有力沉稳的心跳。
鼻翼间都是他身上的清冽的皂香还有与她同源同味的沐浴露香气。
没了名贵低调的香水味,反而云昼嗅闻得更加踏实。
明明跟京时延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却偏偏这种最不经意的触碰与靠近最让人心动。
好像他们重新从青涩里走了一遭,是最单纯的悸动。
她怀揣着这样的私心,云昼用自然的语气道:
“太麻烦了芬姨,我们就随便看看。”
“哎——”
芬姨应声,也很识趣的消失在客厅里。
这一随便看看,就看了半个多小时。
看云昼蹲在学校池塘边喂鱼,被突然窜出来的男同学吓一大跳。
也看凛冽的冬天,她站在白雪皑皑里,笨拙的雕琢自己的雪人,还不忘叮嘱黎微棠:
“棠棠,你要给我的雪人一个特写。”
镜头逼近。
京时延目光却落在了她冻得通红的鼻尖。
还有黎微棠拿着ccd偷偷出现在云昼教室门口,看她作为课代表在课间帮老师在黑板上抄写公式。
云昼如有感应,忽而转身回眸一望,对上镜头与亲近之人的目光,眼波盈盈漾开,窗外阳光明媚,穿透尘埃,像为她身上镀了一层金光。
十七岁的云昼,生动,鲜活和明媚。
可京时延再见云昼的第一眼,却是她对生活险些放弃希望,逆来顺受,古井无波的模样。
他明明内心是被十七岁的云昼,被镜头下青春有爱的语言感染的,可是心疼却冲破一切情绪率先涌上来。
京时延眉眼下压。
而云昼恰好抬头,目光找寻他的视线获取反馈。
那张与十七岁几乎重叠却透着稍显成熟知性的笑容猝不及防盛入眼帘。
“是不是,我的高中也不算无趣?”
京时延恍神,手抚摸上云昼的头发,“你的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