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防蓝光,对我眼睛友好。”他解释。
何止对他眼睛友好。
云昼握紧了水杯,既然小心翼翼地偷看会被抓包。
她干脆大大方方的欣赏。
反正……是她合法老公。
“对我眼睛也很友好。”
她不太熟练的说出直白的情话,佯装淡定,耳尖却偷偷红了。
京时延自胸腔内发出一声轻笑。
只字不提自己凌晨偷摸起来搭配衣服整理发型的狼狈和幼稚。
只是不动声色的调整了一下坐姿,面上仍是荣辱不惊的平和:
“京太太喜欢就好。”
云昼心弦一动。
他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就好像他不出门,是特地为她打扮。
会是这样吗?
好奇怪。
今天的水怎么喝起来甜甜的。
那点掺杂着暧昧的小博弈都在芬姨洪亮的喊吃早饭的话音中消散。
早饭后,京时延把云昼叫去了书房。
这几天乐团在外地有演出,云昼的假期顺延,还可以过几天无所事事的闲暇时光。
在云昼过去的印象里,京时延的书房是他绝对的私人领地,象征的肃穆,庄严,机密与隐私。
跟京时延结婚后的很长时间里,除了上次帮他发文件,云昼都没涉足过。
直到上次。
她一涉足,便涉了个彻底。
也被人涉了个彻底。
有前车之鉴在那儿摆着,几乎是京时延提出带云昼去书房时,她脑海中就不受控制地回响某些不可播的画面。
她不得不承认。
在书房这个地方做这种事:
紧张。
刺激。
疯狂。
但现在可是光天化日啊!
云昼莫名有种白日宣淫的羞耻感,随着脚步逐渐逼近书房,云昼起了退缩之意,磕磕绊绊道:“京先生,我们刚吃饱饭不好吧,会影响消化的。”
京时延开门的动作一顿,茫然的视线在触及到女人羞红的脸时,恍然大悟。
他似笑非笑,佯作不知:“不会的。”
云昼腿已经有些发软了,指尖攥紧了腰间的睡衣绸料,“而且现在是白天。”
京时延始终维系着即将开门的姿势与动作,耐着心神反问:“这种事白天做难道不合适吗?”
像极了引诱的大尾巴狼。
云昼怀疑他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