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响起了男人沙哑微喘的话,低声诱哄着她。
“小昼,快了,再坚持一下。”
啊!
云昼你没救了!
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是京时延的手机。
成周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动。
怕有急事给京时延耽误了,云昼拿起震动的手机,再度回到了浴室门前,“京先生,你手机响了,成助理打来的。”
隔着玻璃门与哗然的水流声,京时延的声音听起来不再是方才道貌岸然的戏弄,多了些公事公办的沉稳利落:
“接一下。”
云昼照做。
电话里很快响起成周开门见山的工作汇报:
“xxx……****”
云昼一头雾水,难为情地打断:“成助理,是我。你说慢一些,我给京先生转达。”
术业有专攻。
那些晦涩的专业术语,她是真没听明白。
没想到电话那头会是云昼,成周打得是京时延最私人的号码,一般这部手机只处理核心的工作内容。
因此成周也很没见过场面似的诧异一声:“太太?”
“嗯。”云昼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他在洗澡,开扩音恐怕听不见。”
于是浴室内水声未停。
浴室外,女人清软认真的声音传过。
咬字清晰,发音缓慢,严阵以待,像一个特别怕记错笔记的好学生。
可他却听着好学生的声音,又起了歹念。
手臂撑着潮湿的墙面,脚下水痕蜿蜒,京时延低着头,眉心紧蹙,薄唇抿起。
再一次对自己的自制力产生怀疑。
也因此,让云昼后面传过来的信息,让京时延的大脑无瑕运作处理。
“成助理说还有位姓岑的律师联系你,约你时间。”
京盛集团有自己强大的律师团,每天要处理的诉讼、案件、事务不下几十件。
小一点的便由下面的人做主处理,涉及到公司机密性内容的则需要越过所有人单独找上京时延。
他在国外呆了大半个月,京盛的确会积攒下许多事务等待京时延亲自处理。
京时延闭了闭眼,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平稳从容些:“约到泊辛吧。”
“好的。”
云昼一丝不苟转达。
挂断成周电话后,她还是察觉到了京时延的异样。
“你碰到你伤口了吗?是不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