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爱都是人生的体验,我确定了我的感情就好了。”
云昼本就不是打直球的性格,再加上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被双方都判了死刑。
不要爱上彼此本就是他们之间不成文的规定。
既然有规定,那么破坏规定就会有惩罚。
代价与惩罚都是未知的。
她难以想象,如果京时延知道自己也落了俗套,成为对他有情女人中的一个,又会是何反应。
何况云昼也不想自己变成被感情牵着走,在婚姻里患得患失的那一个。
那不仅会对京时延造成困扰,连云昼都不想做那样的自己。
她独自开朗,清醒而认真,“我知道你担心我受伤难过,可是我本来也没想用这份爱改变什么,当下,也并不想纠结爱的回响与反馈。其他的不可控因素和发展,走一步看一步就好了。”
黎微棠再度被云昼的清醒和平静给蛰伏。
“哎哟,云小昼你干嘛这么会说啊。”
“本来想做一下你情感的导师的,没想到反而在你这里受教了。”
云昼身上真的有一种特别吸引黎微棠的力量。
淡淡的,就会顺顺的。
虽然云昼看不见,但黎微棠还是竖起了大拇指,“顺水行舟,你的思想已经nextlevel了。”
对于黎微棠的夸赞云昼一向很受用,她也不扭捏,“那你快点跟上我,不然我要站在思想道德的制高点点评你了。”
黎微棠嘻嘻笑两声,“没关系的,首先你恐高,其次,我没道德。”
对话就这样轻松下去。
刚轻松了没几句,财财不知道又做了什么孽,引得黎微棠瞬间红温,大叫一声:
“黎财财!”
连名带姓,看来情节挺严重。
“你麻溜的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放下来!还动!”
云昼哑然失笑,“财财又干嘛了?”
电话那头已经响起黎微棠起身的簌簌声,“你去M国的这两天我回黎家整理了些高中的东西,这不刚带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摊在客厅里又被黎财财这个坏小孩给我盯上了。”
看来是已经成功破坏了。
黎微棠深深叹了口气,生气又好笑。
“还挺会撕,把我高中考了四十分的数学试卷给破坏了。”
“妈的,果然连狗都受不了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