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脆弱的一面。
因此没人会觉得京时延会对此有任何情绪波澜。
包括云昼,也从未想过那个方向。
她心情有些沉重。
知道前面的两个是去而复返寻找自己的工作牌的。
云昼“hey”了一声,将工作牌递给她。
“刚刚落在病房里的。”
两个身着得体西装看起来精致飒爽的女性瞬间面露窘色。
不确定方才她们私底下谈论京先生的私事被京太太听去了多久。
要知道,京先生是个十分注重隐私的人。
在公司里向来是就事论事,只谈公务的。
如果京太太回去将她们的闲聊转达……
云昼看出了对方的担忧。
她说话声音本就温温淡淡的,像裹着花香的风吹过一汪清澈湖面,说起英文来流畅而平和,很有信服力。
“放心,京先生不会怪罪你们的。我也不会打小报告的。”
云昼扬起一个足够柔和的笑。
两个女员工再度致歉。
这才在云昼安抚的神色下离开。
而黎微棠的越洋电话就是这时候响起的。
走廊里人来人往,云昼一边接听,一边往楼下走。
电话那头黎微棠率先送来了关怀,“怎么样,你家京先生有没有大碍?”
“没有,不幸中的万幸。”
“那就好。”黎微棠说:“你当时匆匆忙忙的看机票,脸色都白了,着急成那样,我还以为京先生他……算了不能乱说,要避谶。”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语调上扬,带了些暧昧的揶揄:“怎么样?跨越重洋飞到你家受伤的京先生身边,他有没有很感动呀?”
云昼看着不远处晃动的树影,“这是我应该做的。”
黎微棠以为云昼又要老生常谈婚姻责任那一套。
她先入为主的带入云昼的思绪,“是是是,你这个做妻子的尽职尽责。不过好歹也是同一个结婚证上的人,谁说负责就不能让人感动了?这也是优良的品质好不好?”
黎微棠话里带了些引导,故意往反着去说,“毕竟又没有那些爱来爱去,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可以的。”
她是想让云昼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她不怕云昼爱上京时延,也不觉得云昼不爱京时延是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唯独怕云昼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