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昼的面讨伐自己吧?
云昼这个当小婶婶的会向着谁呢?
黎微棠脑子里天人交战,在云昼茫然又带着探究和京文州淡然平寂的目光下,同手同脚的往前走。
几乎机械性开口:“老……老板,你怎么来了?”
还记得他是老板呢。
京文州唇角噙起一抹轻淡的弧度,声音平波无澜。
“黎小姐,我落了东西在你那里。”
“什……什么?”
男人的目光扫过黎微棠的唇角,似有重量,又如羽毛。
黎微棠一下挺直了脊背,紧咬下唇。
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做好了暴力关门的准备。
下一秒,男人轻阖双唇,“合同。”
那一刻,黎微棠的大脑皮质层都展开了。
她的心情犹如过山车。
一边庆幸京文州没有当着云昼的面揭露自己的罪行,一边又觉得这人真有病。
都什么年代了,还能因为一份纸质合同穿过城市风雨来她家门口。
不知道的以为演追妻火葬场呢。
京文州口中的合同指的是黎微棠新剧本的版权签署合同,不知道为什么,搞得格外重视,这份纸质合同还是他派人送来给自己签的。
黎微棠怀揣着复杂的心情,“我去给你拿。”
合同递交到京文州掌心的那一刻,黎微棠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暗恋他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想尽各种办法关注到他冰山一角国外生活的每一刻。
她于京文州而言,不过就是生命里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
他们仅仅在黎微棠翻天覆地的那个夏天,短暂相逢。
她没什么特殊。
所以再度重逢,也仅仅是于黎微棠一个人而言的兵荒马乱。
她克制,隐忍,试图什么都不在意。
忍来忍去,忍到了京文州浅睡的肩膀上,她心一横,一个吻落在了上面。
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大无穷。
明明手腕都被扣住了,黎微棠撒丫子就跑,愣是从京文州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跑得慌张,还在他手腕上低头咬了一口。
真是坏事做尽啊黎微棠!
她目光落在京文州青筋分明的手腕上,那抹齿痕早已淡得看不清。
后续的共事,她要怎么当做无事发生,去处理自己的心境呢?
黎微棠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