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天性。
但有些事,人得负责。
赔肯定是赔不起的,她更多慌张的不是要负这个责,而是这会给云昼带来影响又或者麻烦。
本来这场婚姻云昼便谨慎不已。
黎微棠觉得天都塌了。
“好想去死一下啊,要不趁着京先生没发现我们把它藏起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吧?他那么多领带应该也发现不了少了一条吧?”
“我也不知道它本事怎么那么大,都能把京先生的领带叼出来。”
“我早该提醒你卧室上锁的。”
云昼正要去厨房里接芬姨切的果盘,脚步顿了一下。
以为老母亲急成这样是被逆子气到了。
赶忙调整路线,从冰箱里拿了瓶冷饮给黎微棠降火。
“别生气宝宝,财财只是觉得好玩。”
“放心吧,京先生早就知道。他都习惯了。”
别说是一条领带了,他的每一件昂贵的西装上,都沾着财财的狗毛。
曾经设置的禁地书房,最后都变成财财撒欢的圣地。
它真的很聪明,门怎么开一学就会了。所以才会在京时延在书房进行跨国会议时候,财财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也正因如此。
她去捉狗。
京时延却在会议结束后,带云昼解锁了新地图。
后来云昼每每路过书房,都会想到那荒唐的一晚。
太。
太犯规了。
……
黎微棠被她这稀松平常的语气惊呆了,迟缓地眨了眨眼。
黎微棠敏锐的察觉什么,“不对劲,云小昼,你说这话不对劲,你变了!”
云昼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哪里变了?”
“你之前提到京先生可是毕恭毕敬,一整个把他当不容冒犯和打扰的甲方爸爸对待的。”
黎微棠胸有成竹道:“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提到你老公,有家属感了。”
那些慌张瞬间荡然无存,黎微棠的大脑一下被没赶上偶像剧进度的心痒难耐侵占。
“什么情况?看来我不在京市的这段时间,你跟你老公关系进展不错呀~”
黎微棠挤眉弄眼地凑近云昼,“快跟我说说,是睡熟的的吗?还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转折?”
“哪有什么转折……”云昼莫名觉得耳朵有点发烫,明明她心里坦坦荡荡,再清楚不过她跟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