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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给太太送早饭。”
说罢,便开着车扬长而去。
半降的车窗内,侧脸冷冽如冰,衬衫领口不似平时那般一丝不苟,连开着两个扣子,就连领带都被扯落在一旁的副驾驶位。
显然的内心不平静。
京家上下无不知晓京时延泰山崩前而面不改色的脾性,能让他躁动的如此明显的事,得多严重啊?
她家太太可没那本事。
兴许是公司出了火急火燎的事。
芬姨如实想着,又赶忙噔噔噔地回去,给云昼上楼送饭。
云昼还沉浸在黎微棠的剧本中无法自拔。
起因是黎微棠一睡醒,又看到了甲方爸爸提出了新的修改需求,两眼一黑恨不得再醉过去。
最后是狠狠掐了自己的人中才把自己逼起来的。
心里把甲方骂了一万遍,改稿的痛苦像鬼一样缠了上来,黎微棠有一瞬间自暴自弃。
这十万块钱真的值得摧残她的身体吗?
这口饭她非吃不行吗?
出了卧室看到空空如也的狗粮碗,黎微棠瞬间清醒。
得吃,累死累活也得吃啊。
我不吃,狗还得吃呢。
可她实在思绪混乱,已经构思到脑雾,自己对剧情了如指掌,甚至看不出哪里还缺少情绪。
无奈,黎微棠给云昼打了电话,把自己最拿不准的那段发给了云昼。
“宝宝,跟我演一遍,看看差在哪儿,我需要一双全新的眼睛。”
最后俩人戏瘾犯了,酣畅淋漓地演了一段。
黎微棠也心满意足的察觉到哪里还能精益求精一下。
刚挂断电话,敲门声就响起了。
芬姨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太太,您再吃点早饭吧。”
“我这就来了,太麻烦您了芬姨。”
“这也是先生提醒的。”
云昼上前接餐盘,芬姨没让她,她只能率先往楼下走着,发现餐桌上早已没了京时延的身影。
客厅里也不见他。
芬姨看出她寻找的意图,“时延先生走了。”
想到男人神情冷隽的脸,芬姨不免担忧道:“太太,您没跟时延先生闹别扭吧?”
云昼刚端起苹果汤的碗又放下,察觉到芬姨话里有话,“没有,他怎么了吗?”
芬姨松了一口气,“时延先生离开时神情冷肃,太太可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