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下来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
他手里果然拎着一个保温杯。
“你怎么样?胃疼不疼?你们女领导怎么这么爱喝酒?”
女孩靠在他身上,撒娇,“哎呀,头好晕啊,快扶我上车。”
他的手稳稳托着女孩,“家里我煮了醒酒汤,回去喝正好。你先喝点蜂蜜水,胃里舒服些。”
“嗯嗯,哥哥对我最好啦~”
云昼愣愣地看着那辆车离去。
少年情侣,普通生活,却让旁观者感觉温馨。
很小的时候,爸爸无论应酬到多晚,妈妈也会守在客厅等他回来。看见他吐心疼的掉眼泪。
而爸爸则口齿含糊地承诺会给她更好的生活。
其实云昼家里的生活条件一直不差。
只是总填不饱云峰平的胃口。他太想往上爬,更好的生活不是给全家创造的,是为他自己创造的。
在酒精的作用下,人极易变得感慨万千。
云昼眼前视线雾蒙蒙的,忽然很羡慕。
爸妈的感情早就变质。
而她的婚姻,也始终隔着一座看不见却推不得的山。
绵绵温风乍起,似羽毛拂过肌肤,却恰到好处的吹起云昼脖子上装饰的蓝色长丝带。
轻薄的细纱随风扬起,遮在了眼前,视线变得绰约。
胎噪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与此同时,车灯大亮,雾蒙蒙的视线中云昼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光包围。
她抬手,干脆将脖子上的丝带解下。
视线豁然开朗,她也因此,看到了那道逆着光拾级而上的清贵身影。
京时延?
也许是酒精上头让她的动作不受控,也许是云昼真的如跌进梦里一般,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他。
垂在一侧的手臂,指尖微松。
长丝带自掌心漂亮,随着风流浪,京时延伸手抓住了丝带的一端。
他停在最后的两截台阶前,视线与云昼齐平,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尾:“京太太,不认识了?”
她黯淡迷离的眼神几乎在下一秒盈盈亮起。
语调带着醉意的娇憨,“京时延!你怎么来啦?”
云昼朝他走去。
可醉了酒的脚步却虚浮,临下台阶时,腿一软,云昼眼前的世界摇摇晃动。
下一秒,她被人稳稳接在了怀里。
云昼有种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