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含一丝轻薄意味的话语听起来俏生生的,却让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男人轻描淡写的目光蓦然凝住,唯有瞳底光影浮动。
而云昼也停止了眨眼的动作,心不知为何,忽然跳得更快更乱了。
两相沉默的霎那,空气中好似有火花炸开的声音。
云昼慌乱低垂下眉眼,把一切异样归罪于她果然不太会说谎。
而笼罩在她身前的阴影也在同一时间消失,她听见京时延轻咳了几下,“偷换概念。”
好吧,还是被看穿了。
云昼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出真心话,“你们是叔侄,怎么会不像。”
话音落。
周遭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下。
云昼的视线里,看到京时延的脚步再度往她身前挪动回来,距离要比刚刚更近,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压迫感。
他的声音自头顶上方响起,鼓动着云昼的耳膜。
“所以你早就见过文州,所以才会把我认错成他?”
状似随意的询问,让云昼错愕抬头,对上男人深沉如渊的眼眸。
那里面明明没什么情绪浮动,仿佛只是客观探讨一个事实,却让云昼感受到了站在悬崖边上的危险。
说男人不行是第一危险。
把男人当替身,那便是第二危险。
尤其是像京时延那样卓绝清越的男人,怎么能成为别人的影子。
“当然不是……”
自己错认在先,的确有心怀鬼胎的嫌疑。
云昼欠他一个解释。
“我先前只是听说过文州的名字,从未见过他,也没有其他接触,更没有浮动的心思。我把你错认成文州,是因为那时候以我匮乏的想象,只有文州身份的猜测符合我对你的印象。”
她的解释,早在第一次对着他喊“大哥”的时候,京时延便已经猜到的。
他为什么会因一个早就确定的答案而重新思量?
京时延眉心皱了一下,深邃的眼底划过一丝失态的懊恼。
这样对于自己妻子的怀疑,实在不应该。
可明明当初她一声声大哥喊着,就算那里面真藏着什么心机,他洞若观火,也是全然不在意的。
而现在,心眼倒是变小了。
京时延甚至在思考,是不是前段时间文州在工作上出现了什么纰漏,从而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