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昼双手环住京时延的脖颈,她费力点着脚尖,一个柔软的吻落在京时延唇边。
“这样算吗?”
她不确定仰头,明明更亲密的事,他们也做过了,但都不及此刻心跳翻覆的厉害。
只是云昼没有在京时延脸上没看到半分缓和,反到有更大的波涛从他眼底翻涌。
果然又自作聪明了。
云昼有些气馁,“我不会……”
呼吸就是在这时候被悉数攫夺的,那只强有力的手臂轻而易举揽过云昼的后腰,似乎要将云昼揉进怀里。
眼前的光景全部被那道摄人心魄的黑影强势遮挡,云昼脚下虚浮,男人的话息掸在她的唇齿间。
“张嘴。”
“现在会了吗?”
这场风波伴随着男人眼底的情欲而平息。
云昼觉得自己的唇在发烫。
他的指腹怜惜的揩走云昼唇边的水渍。
实在有些……太犯规了。
夜色越浓,港湾气温越低。可云昼现在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冷了,反倒是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热意,久久不能平息。
云昼的发型被风吹乱。
京时延手指绕过她在风中飘动的发丝。
“你在台上演奏的时候,头发丝都在发光。”
云昼诧异,“从晚宴的一开始,你就在吗?”
“在。”京时延说。
意料之外的回答,“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京时延的视线从云昼脸上移到一望无垠的漆黑海面上,手指无意识的摩挲几下。
“显而易见,这是工作上的安排。”
“啊?”她茫然的语调有些傻里傻气,因为不觉得上下文有什么必要的联系。
随后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她亲口告诉京时延自己在海城出差的,今天原本在京市的人就出现在了这里。
自己的话很容易造成一种错觉,京时延是为她而来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忙。”
京时延没接这话茬,问道:“你的节目表演结束了,还有其他安排吗?”
云昼摇摇头,“怎么了?”
“我还差个女伴。”
刚刚弥补好的婚姻还有些脆弱,这正是稳固的好机会。
云昼想到自己刚从小秋那里取的经,现学现卖,她粲然一笑,水润明眸犹如灯岸浮星,“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