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还没有完全睡醒。
云昼撑着手臂起身,想去洗漱一下,让自己清醒些。
随着她坐起的动作,胸前薄薄的被子滑落,也让云昼看到了自己雪白肌肤上,那一抹抹暧昧的绯色痕迹。
猝不及防的视觉冲击让云昼呼吸都顿住,下意识低声自喃,“京时延这人怎么平时看着清冷禁欲,实则是个……”
衣冠禽兽。
这个词没来得及说出口。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从一侧横伸过来,揽住了云昼的细腰。
与此同时,男人带着晨哑的嗓音一并响起。
“实则是什么?”
冷不丁响起的声音,超出云昼意料之外。
她仓皇转过身,惊怔的都忘了此刻自己半身赤裸。
“你也在这儿?”
京时延眼皮倦怠地掀着,漆黑的眼底还有未弥散的雾气。
他觉浅,是被女人窸窸窣窣的起床动作弄醒的。
“我不在这儿,应该在哪儿?”
京时延解释的淡然无比,没有任何尴尬,“那个床脏了,半夜不好叫人来换。”
说完后,目光自然无比的扫过云昼锁骨下和胸前那几处暧昧的吻痕。
他明明没有用力的吮吸。
可云昼的皮肤真的是又白又嫩,仿佛压在上面的指腹用力,都会留下痕迹。
云昼也循着京时延的视线如梦初醒,慌张抓起滑落的被子挡在胸前。
明明身上里里外外哪哪儿都被摸遍了,但清醒之后,云昼做不到京时延这般八风不动的淡然。
她脸颊又开始泛着热气,“京先生,我先去洗漱。”
床头柜上,规规矩矩叠放着整齐的袍子,显然是京时延昨晚做完后准备下的。
他……很细心。
云昼伸手拿浴袍的胳膊都是酸的,很快披上,挪动着身子下床。
晦涩的酸胀感强烈。
“你还好吗?”
京时延注意到她姿势的不自然,隐晦的看了一眼云昼的腰下,含蓄收缩关怀范围:“那里。”
云昼赤脚踩在厚厚地毯上的步伐顿住。
听见他继续说,“昨晚帮你洗的时候,肿了。”
男人脸上没有丝毫别扭,只有官方绅士的关怀,不染杂念,“但我打电话给过私人医生,只要不是撕裂,就没大碍。如果今早你没有觉得好点儿,我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