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作壁上观。
唯有别人提到他时,才会稳重点点头,以示回应。
让人看不到一丝醉意上头。
云昼一直在京时延旁边坐着,直到她手机铃声响起。
是乐团首席的电话。
在这个点,除非有紧急通知,否则她不会轻易打电话。
云昼示意了一下,握着手机走进别墅后院,水幕走廊里中,晚风徐徐,水声潺潺。
是工作上的安排,云昼听完挂断电话后刚要回去,抬头却看到了京文杰吊儿郎当的身影。
他脸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浑浊,显然是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喝多了。
在酒精的驱使下,让他看见云昼,一下子忘了京时延的威压,被一股憋屈的怒火冲昏头脑。
京文杰上前,拦住了云昼的去路。
烟味掺杂着酒味扑鼻。
“云昼,你挺有手段啊?竟然能爬上我小叔的床!你他妈拿老子当垫脚石呢?”
云昼看着这张近在咫尺令人厌恶的脸,秀眉紧蹙,“你高估你自己了,我嫌硌脚。”
“别装了,你这个贱人!你以为我小叔是真喜欢你吗?我告诉你,他不喜欢任何人!这个京太太你做的有名无实,别以为自己一步登天!”
京文杰恶狠狠地警告,迫不及待想从云昼脸上看到惊慌失措又或者失落的表情。
但没有。
她一如既往的平静,眼眸中哪怕一丝波澜都没有,这样的平静更像是高视角的凝视。
她在看一个跳脚的小丑。
“京文杰,你很了解你小叔,也应该很怕他吧?”
并且精准踩到小丑的痛脚。
“你既然这么忌惮他,为什么敢冒犯我呢?我是他的太太,有名无实也好,他不喜欢我也罢,这是既定的事实。我的荣辱自然也会关系到他的脸面。”
“所以,你的发难与贬低,是打算从我身上去找你丢失的面子和优越感吗?”
她语气平和温淡,却字字有着兵不血刃的犀利,让京文杰脸上的难堪一再加重。
一个无趣的花瓶,一个任人摆弄的木偶,怎么会?
京文杰面子没找回来,反而被按在地上摩擦,更加破防叫嚣:
“云昼,你竟敢这么嚣张?小叔知道你这样狗仗人势吗?他可是最讨厌别人的利用了!!”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