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上单调的玻璃长杯形成鲜明对比。
云昼将杯子递给他,自己则捧着水杯坐在了距离他能再坐下三头猪的沙发尾。
热气氤氲,蒸的她眼睛却异常清亮,喝水很小口,没有什么声音,很优雅,又好像在走神思考什么。
她今天穿着米白色的绸缎材质睡裙,领口偏低,脖颈下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松松垮垮地,让里面的莹圆的形状若隐若现。
但她似乎没意识到。
京时延克制收回余光。
但觉得掌心之下的水温透过玻璃杯有些发烫,他喝不下,却又有些渴。
事实上,云昼却确实分神注意到这睡衣过分纯欲。
今天这个睡衣是云昼第一次穿,原本都压箱底好久了,前几天搬家收拾衣柜才找出的。
再加上京时延回来的让自己没有准备,她一直在思考应该跟京时延说些什么,能拉近他们的距离,又不显得自己冒犯。
一杯水快喝完的云昼终于憋出了对话开场白:
“京先生,你出差累吗?”
京时延:“不累。”
好,话题结束。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相互了解。
云昼又喝了一口水。
……
京时延能感觉到云昼面对自己的不自在。
他完全可以理解。
怕他很正常,他身边几乎所有的人都忌惮他,权利的世界就该是这样等级分明。
但这种忌惮不该出现在婚姻里。
他又不是专制独行的恶霸。
在他眼中,适当地拉近一些关系,钱是最好的敲门砖。
京时延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厚厚一摞卡。
依次放到前面的矮几上,“上次答应给你的副卡。”
不同银行的黑卡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让云昼有种老鼠掉进米缸的不真实感,人生第一次差点被钱砸晕。
爱财是人类的天性,怎么能用这种东西考验干部呢?
但云昼只爱自己的财。
“京先生,我不需要这些,我有钱。”
京时延双腿优雅交叠在一起,理所当然,“京太太,花我的钱是你的权利和义务。”
“义务?”
京时延“嗯”了一声,“这些副卡都是无限额的,我希望我能看到里面的流水变动。”
他神情霁然,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沉凝,让他轻飘飘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