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昨天才刚从国外飞回来,时差都不一定能倒完。
成周说:“是的。不过老板掌权京盛不久,不仅需要革新,还需要服众,所以会比前几年更忙一些。”
云昼了然。
怪不得,他说他在京市的时间屈指可数。这么看来,的确如京时延所说,尽管云昼搬到泊辛公馆,但大多数时间都是云昼一个人住。
云昼又问了一些京时延的喜恶,防止自己一个人自在住久了得意忘形。
她要把那些京时延的喜恶全部记在自己的婚后法则……
不,是任职手册中。
遗憾的是,除了云昼已经观察出的那些,她并没有从成周口中得到更多的了解。
“太太,老板在工作上是一个极其严格客观的人,情绪也轻易不显露,更遑论个人情绪而意气拍案过什么决定,所以很少有人能了解到老板的偏好。”
其实有一点……
成周犹豫了一下,没敢说。
老板晕血。
但这对于一个集团掌权人而言,很有可能会被有心之人抓住弱点,随时给他致命一击。
所以这件事,是绝对不能外传的秘密。
“不过您既然跟老板已经结婚,一定会在相互熟知彼此的过程中,了解到老板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的。”
正是因为不熟,正是因为不想走弯路,云昼才想抄答案的。
答案没抄到,云昼也不气馁。
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大不了就谨慎一些。
她不需要多了解京时延,只需要做到不惹他碍眼,不给他添麻烦就好。
小公寓快到了,云昼昨晚就已经把自己要收拾的东西按照收纳分类列了清单。
清单里,有一条云昼上个月刚大出血买的进口羊毛地毯,不舍得丢。
很大尺寸的一条,放在泊辛公馆的客厅里也能适配。
“京先生会介意我在泊辛公馆的客厅里,铺一块毛绒地毯吗?我怕他会有强迫症,看不惯。”
云昼成功地问住成周了。
如果不是太清楚太太跟老板之间的关系,成周差点就怀疑太太是老板派来旁敲侧击地考验他的!
成周已经有些汗流浃背了,“太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您可以直接问老板。”
小公寓到了。
云昼下车,“谢谢你,成助理,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