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气血不足的。来你跟我一起唱。”
前段时间黎微棠认识了个中医朋友,跟着学了很多小知识。
“站着唱歌有助于气血运作。”
说着,又点了一首自己拿手的歌。
激情演唱。
“……”
“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
“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谁来煮酒~”
云昼看着大屏上的歌词,又重新燃起了一丝侥幸。
京家的掌权人,牵一发而动全身,尔虞我诈,权力制衡。
怎么会娶她这样出身的太太?
曹操不仅不能说,还不能唱。
“你翅膀是硬了,你什么时候得罪的京二夫人?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说最近京二夫人的下午茶怎么没叫我,我还以为是京二夫人忙。没想到今天见到她才知道,你把人给得罪了!”
“她夸我真是养了个能耐的好女儿!你告诉我你做什么了?”
云昼本想回趟云家,拿点衣服去去就走,没想到一进门,迎来了劈头盖脸一顿骂。
樊锦蕙这些年,恨不得把端庄贵妇刻进骨子里。
她连哭都是盈盈落泪式,生气的时候也大多是失望,很少有这么歇斯底里崩溃的时候。
她看起来是刚从某个贵妇局打牌喝茶回来,身上的珠宝都还没摘。
这副被盛怒冲得仪态尽失的模样,显然云昼再晚一步迈进家门,樊锦蕙便会打电话逼她回来。
而她现在,属于刚好撞在枪口上。
樊锦蕙惊慌而偏执地冲过来扳住云昼的双肩,有一种云昼嫁入京家,高攀的梦即将破碎的绝望。
“你到底是怎么搞砸的,你说啊!你不要跟个木头一样!我究竟是怎么教的你?”
“你知不知道你爸对你寄予了多少厚望?你把四少得罪了,你就再也嫁不进京家了,你有没有想过你爸会怎么怪我没有教好你?”
樊锦蕙游走在崩溃的边缘,眼底猩红。
云昼的双肩被她捏的生疼,但这疼比不上心里的难受。
“是不是因为你跟那个什么助理拉扯不清,被京二夫人和四少发现了?!你说!你说啊!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争气呢?为什么不能多替我着想一下!”
云昼麻木地想,就现在招了吧。
虽然她解释不清京时延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