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紧接着电话里又传来震耳欲聋的声调:“大哥?!!”
云昼耳膜鼓痛,“怎么了?”
“不对劲,一万有十万个不对劲。”
“宝宝,首先只要京家直系你嫁的不是京文杰,那都是好!
“嫁得好!”
“其次,京文杰的大哥还在国外,这几年一直没回来过。”
她语调幽微,像恐怖片里高潮来临的前兆,让云昼头皮霍然一麻,“所以……你嫁给的到底是京家的谁?”
那一刻,云昼感觉自己所有的淡然,都变成被烈火炙烤的薄冰,不是碎得彻底,而是蒸发得彻底。
“果…果真吗?”
“千真万确!”
云昼有点死了。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
KTV里,黎微棠唱得撕心裂肺。
云昼甚至连门牌号都不用看,站在走廊里,传出最难听最撕心裂肺歌声的包间,一定是黎微棠所在的那个。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最近这几天,云昼一直在忙练琴和演出的事,忙碌的生活状态让她短暂忘记自己嫁给身份不明老公的这件事。
倒是黎微棠心里像一直有人拿羽毛在痒她似得。
她了解云昼专注做事的性格,所以这段时间任由好奇像蚂蚁在噬,黎微棠都岿然不动。
直到云昼今晚刚结束一场尤为重视的,在京市音乐厅的演出。
她几乎是卡在云昼刚下台的第一时间,发出了约会邀请。
云昼推门而入的声音,打断了黎微棠忘情发狠的歌声。
她几乎一瞬间将伴奏抛之脑后,扭头对着云昼问:
“所以,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新婚丈夫姓甚名谁,什么身份!?”
云昼赶紧上前拿走了黎微棠手里的话筒,有些不好意思,“小声一点,外面会听到的。”
黎微棠:“抱歉,还在演唱状态中……”
“你就没想点别的办法求证?”
云昼摇了摇头。
黎微棠夸她心真大。
其实云昼是没招了。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求证,我不仅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连他助理的名片都忘记要了。”
本来是记得这件事的,结果那天让樊锦蕙那么一闹,给成助理带来了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