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右手,右手不服气,左手再打赢右手……”他越说越快,手上也越打越快,两只手竟真的像两个人在打架一般,招式越来越古怪,越来越刁钻。众弟子看得眼花缭乱,不知他这是在做什么。周伯通忽然大喝一声,双手齐出,将方才自己跟自己打架时悟出的怪招一股脑朝鸠摩智招呼过去。这一轮攻势比之前更加难以捉摸,他的招式已完全脱离了全真派与空明拳的窠臼,每一招都是临场发挥、随心而创,毫无规律可言。鸠摩智被他这一轮乱拳逼得手忙脚乱,连退了七八步,后背险些撞上殿柱。
他一掌震开周伯通,深吸一口气,忽然双手合十,周身僧袍无风自动,一股雄浑的气劲自体内涌出。他不再以火焰刀单打独斗,而是将小无相功催至极处,左手火焰刀,右手拈花指,脚下却踏出了少林罗汉堂的伏魔步法。三种截然不同的武功在他身上同时运转,竟隐隐有了一丝融会贯通的意味。三年来在山谷中的苦修,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
周伯通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人居然能在比武之中学得自己一心二用之术,甚至三用随即拍手大笑:“妙妙妙!这才像话!”他也将双手互搏催到极致,两人在大殿中你来我往,拳掌相交之声不绝于耳。殿中烛火明明灭灭,两道身影在昏黄的光中交错翻飞,时而快如电闪,时而凝如山岳,看得满殿弟子心驰神往,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全真五子看得神色各异,或惊或愧。他们虽位列当世一流高手,但此刻场上这两人的造诣显然已非他们所能企及。三代弟子们更是看得如痴如醉,不少人连嘴都忘了合上,方才还因为赵志敬之事低落的气氛,此刻已被这场酣畅淋漓的对决冲刷得一干二净。
两人斗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仍是不分胜负。周伯通忽然往后一跳,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鸠摩智一怔,收掌而立。周伯通喘着粗气,却仍笑嘻嘻地道:“你这和尚,功夫当真不赖。今天打得痛快,咱们改日再打过。
不过你可别得意,刚才我只用了八成力,要是用全力,你早就趴下了!”鸠摩智哼了一声,僧袍上已多了四五道口子,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傲然神色。
便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