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受死吧。”
段正淳面色骤变,怒极反笑。他一掌拍在石桌上。:“我等家事,却拿到外人面前惹人笑话。今日,我们就在此一决生死!”
话音刚落,他一掌拍了出去。
掌风凌厉,直奔段延庆面门。段延庆双拐一错,身形平移数尺,掌风擦着他的衣袍飞过,击中身后的竹子,竹竿应声而裂。段正淳一掌落空,第二掌已到。段延庆不再退让,铁杖点地,杖尖如枪,直刺段正淳胸口。两人战在一起,掌风与杖影交织,碎石飞溅,竹叶簌簌落下。
四大护卫见主公动手,齐声怒喝,扑了上去。褚万里一刀劈向南海鳄神,刀锋带风,势大力沉。南海鳄神鳄嘴剪一架,火星四溅,两人各退一步,又缠斗在一起。古笃诚和傅思归双双攻向叶二娘,叶二娘软剑如蛇,左刺右点,以一敌二,竟不落下风。朱丹臣身上有伤,动作慢了几分,但他咬着牙,一刀一刀地劈向云中鹤。云中鹤身法诡异,左闪右避,不与他正面交锋,但他的眼神始终在躲闪,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像是在忍着什么。
阿紫站在阮星竹身边,看见场中打得热闹,拍着手笑了起来。“好玩好玩!打得好!”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戏入了迷,全然不顾身边阮星竹已经急得脸色发白。阮星竹攥着阿紫的衣袖,想拉她往后退,阿紫却不理她,踮着脚尖往前凑。
阿朱站在乔峰身侧,攥着衣角,脸色发白。她的目光在段正淳和四大恶人之间来回移动,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却没有发出声音。她在担心段正淳,也在担心那紫衣姑娘——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那姑娘是她的妹妹,但此刻又似乎牵扯到乔峰的血海深仇,她不敢说。怕乔峰为难。又怕亲人受伤。
王语嫣握着阿朱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轻轻捏了捏,没有说什么。
竹剑在后面看着场中的混战,手按剑柄,蠢蠢欲动。梅剑回头看了她一眼,竹剑把剑柄按了回去,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场中,像一只看见猎物的猫。
菊剑躲在兰剑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看。
林逸负手站在乔峰身侧,看着场中的打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乔峰的目光从段正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