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您嘴角挂着笑,肯定有好东西。”林逸没理她,竹剑不依不饶,“是不是找到什么绝世武功了?让我看下?”
“你没那个资质。”林逸在椅子上坐下。
竹剑哼了一声,回到自己的位置蹲了下去。
没过多久,玄寂到了。他的脚步比往常快了几分,身后还跟着玄生。二位大师一进门,目光便落在林逸身上,等了一个答案。
“先生,方丈命贫僧前来听先生告知玄悲师兄的死因。”
林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玄悲大师,是死在姑苏慕容氏之手。”
玄寂原本微微前倾的身子僵住了。他听到答案的时候,心里翻了几翻~果然是他。玄生的面色沉了下来,双掌合十,低声念了一句佛号,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慕容氏欺人太甚!”
“但不是慕容复。”林逸又补了一句。
玄生抬起头,目光锐利。“先生此言何意?”
“杀玄悲大师的,是慕容博。”林逸的语气很平静,“慕容复的父亲,三十年前在少室山下诈死的那一位。他一直没有死。这几十年,他藏在——”林逸顿了一下,目光望向窗外藏经阁的方向,“藏经阁里。”
玄生面色骤变。玄寂的念珠停在手中,两位大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藏经阁里,三十年前诈死的慕容博,一直藏在藏经阁里。
“施主如何得知?”玄生的声音有些发干。
林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信不信由你们。人还在藏经阁里,你们去找,找得到便是真的。找不到~”他没有说下去,顿了顿,又道,“至于玄苦大师的死因,与三十年前的雁门关一役有关。具体如何,方丈心里应该比我清楚。”
玄寂和玄生对视一眼,面色凝重。二人没有再问,将盖有少林方丈印记的信件交给林逸“施主,这是答应的条件,方丈已将虚竹逐出师门,并且在信里规劝,虚竹本性淳朴,施主将信交予虚竹,他会听从施主安排的”
说完起身告辞。
禅房的门关上了。竹剑在后面小声问了一句:“师叔,雁门关一役是什么?”
林逸没有回答。“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禅房内,玄慈盘坐在蒲团上,手中念珠缓缓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