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段延庆没有看云中鹤,他看的是林逸。铁杖点在身前的石板上,指节在杖首一下一下地叩着,不急不慢。他不说话,不说话比说话更让人紧张。过了几息,段延庆手中的铁杖往地上重重一顿,“砰”的一声,碎石飞溅,附近几个看热闹的江湖人被吓得后退几步。他的嘴唇没有动,声音从腹中传出来,阴冷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阁下出手好辣。云中鹤是我四大恶人的人,他纵有不对,也该由我段延庆来管教。阁下当着我的面废了他,未免太不把我段延庆放在眼里。”
南海鳄神听到“段延庆”三个字,猛地拔出鳄嘴剪,朝林逸冲过來。他嘴上也骂:“敢伤我四弟?老子活劈了你!”
叶二娘没有拦他,也没有跟上去。她抱着布偶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段延庆也没有拦。
林逸没有动。他站在原地,左手负在身后,右手垂在腰间,看着南海鳄神冲过来。
南海鳄神举着鳄嘴剪冲到林逸面前,猛地劈下,势大力沉带起风声。林逸侧身让过,左手抬起,食中二指点在鳄嘴剪的侧面。南海鳄神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剪上传过来,虎口发麻,鳄嘴剪差点脱手,身形一歪,踉跄着往旁边冲了两步才稳住。他瞪大眼睛,吼了一声“他奶奶的——”又扑了上来。
叶二娘动了。她的软剑从腰间抽出,薄如蝉翼,一剑刺向林逸肋下。她的剑法阴柔诡谲,没有风声,没有杀气,等剑尖到了跟前才感觉到寒意。
林逸右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剑尖。叶二娘只觉得手中的剑像是被焊死在了铁砧上,进不得,退不得。她用力一抽,剑身纹丝不动。
南海鳄神的鳄嘴剪又劈了过来。林逸松开手指,身形一晃,从两人之间穿了过去。叶二娘收势不住,往前冲了半步,差点撞上南海鳄神的剪口。南海鳄神急忙收剪,嘴里骂了一句“你他妈看着点”。
林逸站在三步之外,负手而立。从出手到现在,他的双脚没有离开过原地,只是上身左右避让了几下。南海鳄神冲了两波,叶二娘刺了一剑,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叶二娘握剑的手微微发颤。她低头看了一眼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