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给她受了……
“没关系……”季望舒的声音越发的含混,是又要睡过去了,她指尖勾住谢无隅的手指,强撑着意志轻轻晃了晃,“我……我可以骂回去,还可以……可以撕烂他们的嘴……”
说着说着,季望舒的呼吸均匀绵长起来。
她这么困,只是不见他了,下意识出来找他,估计一觉醒来,压根不记得还有这事儿。
谢无隅抱小孩似的,把她抱在怀里,低头吻吻她,
尽管知道季望舒听不到,但他还是轻柔的说:“好,你想骂谁就骂谁,想撕烂谁的嘴,就撕烂谁的嘴。”
把季望舒抱回床上。
谢无隅正要关灯,手机嗡嗡两声。
谢无隅看了一眼。
阿姐:小鱼,明天二叔生日,你第一次带望舒回家见长辈,衣着得得体,我这里有适合望舒的礼服和珠宝,天亮给你送去?
谢无隅笑了。
翻出一条短信,截图发给了谢明禾。
短信内容和谢明禾发的一个意思,只是语气天差地别。
一个温柔,一个颐指气使。
短信是谢征国发的。
他也要给季望舒送礼服和珠宝来。
阿姐:二叔眼光也好,我的他的你都收下,让小望舒自己选。
谢无隅:不了,她喜欢我选的。
阿姐:你小子……行吧,以防万一,我准备的也会带上的。
谢无隅:好,谢谢阿姐,很晚了你早点睡。
阿姐:晚安。
谢无隅放下手机关了灯,舒舒服服躺到床上,把季望舒抱了个严严实实。
从前季望舒睡眠不好,这个环节他总是小心翼翼的。
最近有些不一样。
谢无隅有些沉迷,季望舒熟睡的过程中,短暂被他弄醒的几秒。
她在这种无意识下的反应……好可爱好可爱。
可爱到,谢无隅最近对人世间的所有都格外包容,时不时就会感谢一次上苍,原谅了上苍过去二十多年对他的所有刻薄。
季望舒果然醒了一下。
不高兴的哼哼两声,但双手却环住了他的腰,往他怀里蹭了蹭,又安稳的睡过去。
这个瞬间,没人比他更幸福圆满了。
谢无隅亲亲季望舒的发顶。
要说他睡前唯一心烦的,也只有……因为要去参加寿宴,季望舒不啃咬他脖子和手腕了,虽然其他衣服能遮蔽到的地方,她咬了。
但衣服能遮蔽的地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