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空档,季望舒也清醒了一些。
这里虽然不繁华,但外面也络绎不绝的有行人经过。
“谢无隅,不要在这里,外面人来人往……”她红着脸,眼尾也红彤彤的,话没说完,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仿佛在说。
你知道我们折腾的时候动静多大,就算车窗外看不进来,别人也都知道,车里的人在做什么。
“只是不要在这里,换去没人的地方就可以了?”谢无隅故意逗弄她问。
季望舒脸更红了,凶巴巴的瞪他:“装什么?我吃上你之前,你又不是没……”
中秋那天晚上,季望舒记忆犹新。
谢无隅笑起来,低下头,吻到季望舒心口,季望舒轻轻颤了颤。
他没再继续。
谢无隅自认为,他没什么羞耻心,道德感也不像季望舒说得那么强烈。
他才不在乎,路过的人会怎么说怎么想怎么看。
但季望舒不喜欢,那就算了。
季望舒是这个世界上,开得最美的花。
漂亮的花就开在哪里,他不喜欢,但狂蜂浪蝶一定络绎不绝。
但,谁能和他比?
没人比他更懂季望舒,也没人对季望舒,能比他更好。
谢无隅帮季望舒整理好衣服,季望舒又抱了他一会儿,还是不死心:“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谢无隅轻拍季望舒的后背,“谢征国的六十大寿快到了,他要大操大办,你陪我出席。”
吴姐的突然离职,季望舒给她找了个很合适的理由。
“他老公病了,挺严重的。”季望舒和陈思几个说。
“啊?”陈思颇为担心,“那吴姐那边钱够么?”
“问过了,有医保只是需要人照顾。”季望舒含糊过去。
职场中人来人往也很正常,遗憾有遗憾,但不能耽误本来就需要争分夺秒的工作。
一周后,新的方案彻底完善,徐韵年和普拉提馆的运营、各地的店长紧急开了一天的会,第二天就光速开始按照方案执行门店改革和运营搭建。
出于成本考量,各地的门店改革都没有大兴土木,两天内就搞定了。
第三天,新成立的快消品牌的直播间,也正式开播。
因为提前就做好了完善的营销方案,开播当天,各地门店新开业后,七天的团课名额几乎销售一空。
虽然团课没几个钱,但只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