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干什么都凭本能,不思考。
“谢无隅……”季望舒去扯他的衣服,又去抓他的手,不满于他醒了也没动作,催上了。
谢无隅已经清醒了。
看着某人小猫一样,他摇摇头:“不该叫谢无隅。”
“你又欺负人,你不是谢无隅,你是谁?”季望舒咬在谢无隅唇上,但没用力,更像是撒娇讨好。
“是啊,我不是谢无隅,我是谁呢?”谢无隅大掌抵着季望舒的后腰,扶着她,然后坐了起来,他吻了吻季望舒红透的耳朵尖,蛊惑的诱导,“你在外面,怎么介绍谢无隅的?”
季望舒脑子转不太动。
但本能还在,她回答:“这是谢无隅,我……我老公。”
“嗯。很乖。”谢无隅轻抚她的后背,“现在知道,该叫什么了吗?”
季望舒伏在谢无隅肩头。
知道他故意拖着时间,就想引诱她说他想听的。
她没回答,一口咬在谢无隅肩上。
这下有些用力,谢无隅将她摁在怀里抱得更紧,侧头细细的吻过她渗出薄汗的脸颊。
谢无隅并不想欺负季望舒。
虽然想听,但她不想叫,这次就不叫。
他这么想着,季望舒松了口。
灼热的呼吸喷薄在他颈侧,谢无隅听到她细细软软的叫了声:“老公……”
谢无隅将她扶起来,抚着她的脖颈,吻如疾风骤雨一般。
凌晨四点半。
窗外秋雨绵绵。
今晚家里有人,尽管半山豪宅隔音良好,但季望舒做贼心虚,像那晚在小旅店一样,不管到什么程度了,她都没忘记捂着嘴。
谢无隅也是欠。
他总是把她的手拉开。
季望舒就眼含泪光,怨念的瞪他,被亲红肿的唇死死抿着。
太可怜了。
可怜得谢无隅又把人捞起来,亲了一回。
凌晨五点四十。
谢无隅去厨房,把会所送来的吃,拿到了卧室来。
季望舒又穿他的衬衫。
“会所的?”季望舒看到了蓝莓山药糕,还有剥好的樱花虾,以及其他几道,她觉得味道不错的菜。
分量都不多,谢无隅提前分好了。
“不喜欢?我去做?”谢无隅问。
谢无隅这么一问,季望舒其实更想吃他做的。
但还是摇摇头:“就吃这个。”
酣畅淋漓的宣泄了一通。
季望舒的食欲恢复了一点,至少知道饿了。
谢无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