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谢无隅。”季望舒介绍了一下,“他已经把赵素琴的事情处理干净了,不会有人找到你头上来,你可以安心。”
陆清言神色间有些愧疚:“谢谢……”
“你胆子怎么那么大?万一没成呢?赵素琴是什么人,她要是悄悄把你弄死了,我都不晓得去哪里找你!”季望舒紧蹙着眉。
“我想把事情搞大,大到贺家和她们在京市的势力,怎么都无法遮掩的地步。”他顿了顿,“这样,之后你也更好讨回公道。”
季望舒微微一愣。
“你怕她们欺负我啊?”季望舒有些哽咽。
陆清言没说话。
“不怕。”季望舒十分认真,“我现在有谢无隅,他很厉害!有他在,只要我们找到了确凿的证据,没有人能拦得住我们讨回公道!”
谢无隅没说过这样的话。
但季望舒就是笃定。
他如果做不到,就不会让她行动。
“这么信任他?”
“嗯!”季望舒用力点头。
陆清言抿了抿唇,“你手机给我用一下。”
季望舒拿出手机解锁之后,递给了陆清言:“是要找什么东西?”
“我抓走赵素琴之后,给她催眠了,画面全记录了下来,我在我国内外的社交账号,都设置了定时发送视频,等我死后,舆论大概发酵起来了,那段催眠视频就会公之于众。”
他说着,随便登陆了一个社交账号,将草稿箱里的视频下载下来,又把手机递给了季望舒:“如果你觉得谢无隅可信,就和他一起看。”
六年前。
沪市某酒店。
赵素琴第三次拨打了林云羡的电话,对面终于接了。
“云羡……”
“素琴,你同我和淑美是发小,事情发展到今天,我很遗憾,但我季林两家有自己做事的原则和底线,这几年,你们用着林家的生态资源,大肆破坏环境,长汀镇上百户居民,因为你们的工厂不正规排污,家家户户都有病患!”
“可大家不都是这样做的吗?云羡,你不能要求人人都和你一样当圣人,这个节骨眼上,你们要退股结束合作,和诚怎么办?”
“你去看过那些老百姓吗?我和淑美亲眼看到了,因为污染在妈妈肚子里畸变生下来的死胎!圣人?不,我们不是什么圣人,只要身而为人,还有人性的,看到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