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枕头风?!
季望舒是被电话吵醒了。
也没看是谁来的电话,眼睛睁不开,就这么接了。
“四点半了,如果你要去参加庆功宴,该起床了。”电话那边,是谢无隅的声音。
季望舒的脑子慢慢清醒。
回想起来,睡着前荒唐的所有,她埋首进枕头里,发间露出的耳朵尖,红得好似能滴出血来,蠕动两下她问:“你去哪儿了?”
“工作。”
“好,你忙。”
“距离不远,有事找我。”
“嗯!”
电话挂断,季望舒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这回……
这回不一样。
谢无隅没感觉出来吧?
嗯,一定没有,不然他又怎么会打电话,叫她起床呢?
季望舒松了一口气。
午饭,在意乱情迷中度过,谢无隅给她吃了些东西,具体是什么,季望舒没印象了,他喂过来她就吃了。
洗漱的时候,想到这一点。
季望舒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压低声音训斥:“你这样下去,真的要完蛋,哪天他给你吃毒药呢?”
想了想。
季望舒眨了眨眼。
谢无隅怎么会给她吃毒药?
不会的。
父母离世之后,没有人像谢无隅这样对她好,迁就她了。
季望舒情绪忽然上涌,鼻子一酸,眼眶也有些热。
虽然不知道,这样的时间还会持续多久,但也足够她铭记一生了。
她的人生,收获过家人无条件的爱,也收获过……谢无隅这样的好。
这对她这样不正常的人来说。
很够了。
衣帽间里,有谢无隅给季望舒准备的礼服。
是很简约的白色缎面款礼裙,优雅不失大方,高跟鞋很也简约,加上一整套润泽的珍珠配饰。
季望舒换好,又弄了弄头发,化好妆。
然后对着镜子,来了张对镜自拍,发给了谢无隅。
“谢先生眼光独到,超美,礼裙合身,鞋子尺码也对!”
看,谢无隅这人,真是做什么都能做好。
很快,谢无隅回复:“嗯。”
季望舒一扫,早上因为王明聪和秦桑桑产生的烦闷,高高兴兴出了门。
庆功宴定的是派对式,在酒店户外餐厅举办。
季望舒到的时候,天际的云霞瑰丽,风也十分温柔。
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纷纷看过去。
眼底各有各的惊艳。
谢无隅选的这一身,看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