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信托的存在概率极大,就算不是信托,也有类似的东西在。而我的婚姻,是贺家能不能吃下信托或者别东西的关键。”
她说完要和别人结婚后,赵素琴和贺琦年夫妇,有一瞬的慌张没掩藏住。
“我今天要是不去,你做什么打算?”谢无隅问。
“顺其自然。”季望舒说,“反正我到点没回家,你一定会来找我,我不怕。”
谢无隅看她一眼:“我不去你不怕,我去了,你倒是知道谨慎了。”
赵素琴真是拙劣,恨不得把那碗汤有问题,写脸上。
也就贺淮南这个蠢货,一点也没察觉。
“贺淮南在,我不确定汤里有什么。”季望舒如实说,“我馋了你那么久,还没睡上你,不想被贺淮南睡了,想想都恶心!”
季望舒说完。
胃里一阵翻腾,情不自禁蹙了蹙眉。
贺家连强行登记这么卑鄙的伎俩都用上了,季望舒说的那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就算贺家两个老的没这个想法,贺淮南也会有。
“以后别去了。”谢无隅想想,脸骤然冷了。
“我还没带你去登门呢。”季望舒调侃道。
“我们结婚,需要他们认可?不需要,他们看个新闻报道,也能知道。”谢无隅冷然道。
“新闻报道?”季望舒错愕,“咱们结婚,还要上新闻吗?”
“不愿意?”谢无隅问。
“那倒没有,只是有点新奇。”季望舒摇摇头。
贺淮南还在不停的给谢无隅打电话。
“烦?”谢无隅问。
“嗯。”
“你接,骂他。”谢无隅轻描淡写道。
贺淮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回车库随便开了一台车,一边给谢无隅打电话,一边追谢无隅。
谁知没两个路口。
贺淮南就跟丢了。
贺淮南气得爆粗口,谢无隅接电话了。
“无隅!”
“我。”
贺淮南一怔。
但他打给谢无隅,本来也是要找季望舒,“季望舒,你让谢无隅停车,等我过去找你们!”
“奶奶和你说了吧?”季望舒问。
电话那边,只剩下贺淮南粗重的呼吸声:“望舒我不明白。”
“不明白?就去死!”
她都说过多少次了,他还只知道不明白!不明白!
人品没有,脑子也没有?
贺淮南心口剧烈一痛,车子直接在路上走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