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隅,我不咬你,你也不要做弄我好不好?”
她是在控诉,前天晚上他的惩罚。
“可以咬。”谢无隅扶着她乱动的腰。
他又说了什么,季望舒脑子一团浆糊,听谢无隅的声音变得遥远,话自然也是没听清的。
只胡乱的答应好。
哄着谢无隅吻他,什么都肯答应。
寰影的后座看似宽敞,实则也不拥挤,足够谢无隅安抚季望舒的了。
车外风雨摇曳。
车窗上雾气氤氲,半途车窗不小心被摁下来一道缝隙,季望舒嫩葱般的指尖,短暂的探了出去,又被谢无隅抓了回来。
凌晨两点半。
谢无隅的手机响起。
贺淮南三个字,瘟神似的跳出来。
“别……”季望舒想阻止。
可谢无隅看着她,就这么把电话接了起来。
“在家?”
“嗯。”
谢无隅依旧盯着季望舒,脸上没什么表情,从容的开了免提。
“方便让我住一晚吗?”
季望舒坐起来,张口就咬在谢无隅手腕上。
谢无隅勾起嘴角。
“方便。”
“我就在半山附近,十几分钟就能到。”
“好。”
电话挂断。
“谢无隅,你真恶趣味!”季望舒瞪他一眼,就准备穿衣服下车。
谢无隅却把她捞了回来。
“干嘛?”季望舒有些失措。
“刚刚被打断了,应该还差一点。”
“谢无隅……唔……”
贺淮南的车到了半山,大门缓缓打开,他畅通无阻,只是快到大门处时,他看到一台辆车车灯的寰影停着。
谢无隅从车上下来,绕到另一侧车门处,用外套裹着一个人,将她抱了出来。
贺淮南虽然还没开荤。
但他见得多了。
立马明白过来,他的到来,坏了谢无隅的兴致。
谢无隅看了一眼贺淮南,眼神示意了一下,而后抱着人大步流星进屋。
贺淮南停好车。
在车上坐了一会儿,才进门。
客厅里没见到谢无隅,他拎着带来的两瓶洋酒,自己去了吧台等。
等了快二十分钟,谢无隅才下楼。
“还是之前那个?”贺淮南调侃着问。
“不然呢?”谢无隅走过去,在贺淮南身边坐下,“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觉,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抱歉,坏你好事了。”贺淮南苦涩一笑,“但我现在……没处可去,也只能找你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