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言冲季望舒微微挑眉,“当时你哥还嫌说,傻兮兮的,你也觉得很好对不对?”
“你拍的么?”季望舒有些讶异。
“你哥成人礼时拍的。”陆清言很是笃定。
“那可太巧了。”季望舒由衷道。
“这也算我为你哥的身后事,出了一点小力,以后见面他应该不至于会怪我,这么多年也没来祭拜过吧?”陆清言打趣道。
“不会,他不会那么小气~”季望舒说。
陆清言看向季柏舟。
小气的。
怎么不小气?
这么多年,他一次也没梦到过季柏舟。
又待了一会儿,陆清言问起季望舒的航班。
“从这里去机场,得横穿沪市,五点之后就会非常堵车,在附近找个地方填饱肚子,我送你去机场。”
“不会太麻烦你吗?”
“妮妮,不用和哥哥这么客气。”陆清言认真道,“我可记得,你小时候有一回,和你爸妈闹小脾气,在学校不肯回家,只要柏舟接才肯走。你哥怕你饿肚子,本来有一场棒球赛,也不打了,着急忙慌冒着大雨去接你。”
陆清言抬手,轻轻摸了摸季望舒的脑袋,“这才是哥哥的正确使用方法。”
季望舒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说声再见,咱们走了。”陆清言轻声说。
季望舒回头,冲家人挥挥手。
晚饭,季望舒和陆清言在墓园外的便利店解决的,陆清言吃泡面,季望舒啃饭团。
季望舒吃东西的时候,陆清言默默地观察着。
她的病历上,有轻度厌食。
有饥渴症或者性瘾症的病人,通常会伴随着暴食或者厌食这样极端的病症。
“望舒,你是怎么挂到我的号的?”陆清言忽然问。
他的号,非常难挂。
季望舒一愣:“一个朋友帮忙挂的,怎么了?”
陆清言摇摇头:“没什么,还以为是贺家。”
“不是。”
陆清言沉默的吃了两口泡面:“你在贺家过得似乎不太好。”
“还行吧。”
“婚约确定解除了?”他又问。
“嗯!”这次季望舒回答得很肯定。
“也好,从前你哥提到你和贺家的婚约,一直都不怎么高兴,他似乎不喜欢贺家。”陆清言低垂着眼睑。
季望舒一愣,侧目看向陆清言:“哥哥不喜欢贺家么?”
陆清言看向季望舒:“你不知道么?”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