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抓到他,然后弄死他!”
谢无隅笑了。
他举杯,轻轻碰了碰贺淮南的杯子:“那你加油。”
找到我。
弄死我。
贺淮南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
却见谢无隅将酒杯放了回去,滴酒没沾。
他不悦的蹙眉:“你又一口不喝?”
“家教严。”谢无隅顿了顿,看向贺淮南,“我还得赶回去,她现在每晚都得我哄睡。”
贺淮南:“……”
本来被绿了就很烦,谢无隅还一点边界感都没有的秀恩爱!
成年人,还哄睡?
谢无隅找了个矫情的女人!
“没想到,你还吃这套。”贺淮南嘲弄的笑笑。
“分人。”谢无隅说,“你不知道她有多可爱,我现在每天都得防着外面的男人和我抢。”
贺淮南:“……”
不仅是个矫情的女人,还是个高手。
谢无隅废了。
“你不会想和她结婚吧?”贺淮南问。
“得看她愿不愿意和我过。”
贺淮南多少有些惊讶了。
他们这些富二代玩女人,再怎么喜欢,也不会轻易往结婚上走。
尤其是谢无隅。
他一个私生子,没有母亲这边的背景,争夺起家产来毫无优势,联姻是他唯一能走的捷径。
“缓缓吧,我怕望舒对那个男人太上头,你这边不离,她就结不了。”贺淮南闷声说,“我会尽快,不耽误你的事儿。好了,你回去哄你的心肝肉睡觉吧。”
“嗯。”
谢无隅起身:“少喝点,年纪轻轻再把身体喝坏了,季望舒会更不喜欢你。”
说完,谢无隅就走了。
人还没走出酒吧。
电话就已经打到秦桑桑那了。
“谢无隅?”秦桑桑接起电话,语气多少带着警惕。
她能和谢无隅认识,还是谢无隅主动的。
那时候秦桑桑还以为,谢无隅是想勾搭她,心里一边高兴,又嫌弃谢无隅私生子的身份。
“贺淮南自己在酒吧。”
酒吧难免乌烟瘴气。
谢无隅进家门之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雨势小了一些,他带着一身潮气进去。
客厅里亮着昏黄的光。
谢无隅知道,那是季望舒工作或者看书时,开的落地灯散发出来的光。
她在等他回来。
谢无隅脱了外套,换了鞋。
季望舒昏昏欲睡,听到脚步声,睡眼朦胧的抬眼看去。
她洗过澡了,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