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聪是借口东西忘了拿,折返回来找季望舒的。
想占的便宜没占到,还被季望舒狠狠踹了一脚。
小婊子看着瘦弱,劲儿还不小。
王明聪一瘸一拐出去,迎面就看到了秦桑桑。
他有一瞬的心虚。
“你怎么也回来了?”王明聪问。
秦桑桑抱着胳膊,视线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明聪:“你对季望舒那点心思,还没断?”
王明聪表情有一瞬窘迫,而后紧蹙起眉:“一个婊子而已,集邮你懂的吧?想睡没睡到,不甘心而已。”
秦桑桑微微抬了抬下巴:“这点小事,你早说啊。”
王明聪一愣:“桑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不想她还缠着淮南,想她永远消失。”秦桑桑冷着一张脸。
王明聪的表情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个堪称歹毒的笑:“咱们从小一块儿长大,淮南本来就是你的,是季望舒不知好歹,这个麻烦,我愿意帮你解决掉。”
季望舒这样不安分的女人。
就是和弄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把她关起来,任由他折磨,玩到腻为止!
秦桑桑没说话。
她太知道王明聪这人有多阴了。
季望舒如果落到他手里……
秦桑桑想一想,都爽得头皮发麻。
她不是喜欢装清高么?
那她的结局,就得被搞臭搞烂!
这么想着。
秦桑桑顺手,把刚刚在病房外,偷拍到的照片发给了贺淮南。
“淮南,我们刚刚在医院,看到了季望舒和行止,他俩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你知情吗?”
贺淮南在市中心有一套大平层。
当时买这里,是因为季望舒有一段时间,很喜欢去公园。
这个小区对面,就有个大公园。
原计划,他是准备和季望舒结婚之后,从老宅搬出来住的。
买完房这两三年,他和季望舒的关系越来越奇怪。
甚至一度,贺淮南很排斥听到人说起,他和季望舒未来会结婚这件事。
因此,这套房子装修好,他一次也没来过。
昨晚也不知道怎么的,扔下贺行止之后,他鬼使神差就来了。
季望舒在家里出事之前,是艺术生。
她很会画画,装修这套房子的时候,贺淮南给过设计师,他自己收藏的两幅,季望舒小时候画的画。
其中一幅春景,设计师用在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