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想了想。
“一周前,我和……他有点误会,他去国外出差,我们断联了几天,这种症状是从这期间开始的。”
“那就是四五天左右?”
“嗯。”
“你们断联的几天,药呢?”
季望舒抿了抿唇,有些心虚的说:“吃得有一点点多。”
“多少?”
“加到日常的两倍。”
“季望舒,你作死啊!”简悦骂完,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简医生,“药能这样吃么?你好歹问问我!”
“那几天工作太多了,匀不出来时间。”
“你……”
简悦长叹一声,很是无奈。
“时间太短,再观察一阵。”简悦说,“暂时不要和那男的断联,看看你饥渴症缓解之后,其他的症状会不会好转。”
简悦停顿一下:“我认为,你忽然出现的症状,更像是分离焦虑导致的。”
季望舒一愣。
“不是分离焦虑,是我睡不到他的焦虑吧?”
简悦:“……”
季望舒从简悦那出去。
还是有些恍然。
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分离焦虑这四个字上。
她会因为和谢无隅分开,有分离焦虑?
上次听说这个词儿,还是陈思说起她养的猫,会因为她出门上班分离焦虑。
今天是个阴雨天。
转眼燥热的盛夏即将过去。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风一吹,季望舒觉出一丝凉意。
她打车去了贺行止在的医院。
中途路过花店,她去买了一束花。
她还考虑到,不能让贺行止误会她的心意,避开了什么玫瑰、各种月季、百合等热门花卉。
买了向日葵。
之前被打得半死的赵俊鸣,今天可以出院了。
秦桑桑和王明聪几人,一大早就过来了。
“淮南怎么回事?赵俊鸣出院这么大的事,他好歹过来露个面呢?”王明聪很是不满,“也不知道抽什么疯,最近也不怎么跟咱们出来玩了。”
“你以为淮南和你一样二世祖,他要继承和诚集团,最近他开始接受海外的事业部了,哪有功夫搭理你?”秦桑桑看了一眼新做的美甲。
上面闪闪亮的,全是真钻石。
王明聪的脸有些臭。
他想见贺淮南,还是想和他处好关系,巩固家里和和诚集团的合作。
“诶,季望舒!”
王明聪一扭头,就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季望舒。
上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