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想说,谢无隅真的很厉害。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前,恍惚的想……书里写的果然是真的。
谢无隅站在床畔,看着季望舒微睁的双眼。
让人在这样的静谧中,无端生出一股,想要将她揉碎的冲动。
“睡吧。”谢无隅收回视线,说完就要走。
还没转身,温软的手指,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谢无隅看向季望舒。
“怎么了?”
季望舒眼眸湿润。
她没什么力气,手指抓着他的小拇指,轻轻朝她那边拽了一下。
其实并不能拽动谢无隅。
但谢无隅会自己俯身过去。
等谢无隅靠近,季望舒松开他的手,又轻抚上谢无隅的侧脸,然后轻声和他说:“谢无隅,你真的不想么?”
谢无隅:“……”
“原则那么重要?”
“我们悄悄的,谁也不说。”
“谢无隅……”
谢无隅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季望舒从他脸颊,摸到脖颈的手,然后冷着脸拉开。
季望舒很不喜欢他拒人千里的模样。
身体舒展到了极致,累却很舒服,她蹙了蹙眉闭上眼睛,都没等到谢无隅的回答,就沉入的睡梦中。
谢无隅沉默的看着。
好一会儿,他才松手,转身离开季望舒的房间。
他还记得季望舒的包,扔在玄关的地上。
谢无隅走过去,弯腰捡包的瞬间,正好看到贺行止的电话进来。
这对兄弟,真是让人厌烦。
谢无隅拿出季望舒的手机。
顶着屏幕调动的行止两个字看了几秒,在电话即将挂断的时候,指尖轻轻一点。
电话接通了。
“姐姐!”贺行止的声音,带着一些脆弱的哭腔。
季望舒是个心软的人。
大晚上的,听到相熟的弟弟,打来电话带着这样的哭腔,她会关心、会着急,如果他再可怜的求助她,说不定她大半夜的会去见他。
他又想起来。
在那间寺庙里,贺淮南在季望舒身边,装可怜的模样。
小朋友就是拙劣,玩来玩去,就会这一样。
“姐姐?”贺行止没有等到回应,又叫了一声,只是这次声音里少了脆弱和哭腔,多了……怀疑。
谢无隅慢慢往客厅走。
贺行止听到了清晰的脚步声。
不是季望舒的脚步声,很沉稳,是……男人。
“你是谁?”贺行止顿时变了强调,阴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