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说给这个就给这个,这个不要就塞给下一个。可怜季小姐没个依靠,飘萍一样,只能任由贺家安排……”
电梯抵达目标楼层。
谢无隅重新摁了1楼:“你们玩,消费挂我账上。”
“啊?”杨枫茫然。
他们刚落地京市,他哥就把人拉过来了,说是接风。
现在还没开始接,他要走了?
但他哥需要和他们解释么?
他哥不需要。
杨枫几人出了电梯,茫然的看着电梯缓缓下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怎么觉得老大心情不好?”
“那可是相当的不好了,也就阿枫没觉察到,小嘴叭叭叭的一直在那说,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杨枫:“???”
季望舒走到路边,谢无隅的司机就把车开了过来。
她并不意外,上了车。
司机开车兜了一圈,又在路边停了下来。
没多一会儿,车门再度打开,季望舒看出去,看到了谢无隅。
“你不和朋友们玩么?”季望舒问。
谢无隅坐上车:“怎么回事?”
季望舒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拨开领口,把脖颈递到谢无隅跟前,闷声道:“应该是拉扯的时候,被他看到了。”
谢无隅视线扫过,眸色沉了沉:“衣服穿好。”
季望舒:“?”
她就解开了一颗纽扣!
老古板,假正经!
“是偶遇,还是特意跑来这里蹲你?”谢无隅又问。
“蹲我。”季望舒抿了抿唇,“谢无隅,袖扣呢?你放哪儿了?”
“衣帽间,干嘛?”
“不给你了,还我。”季望舒手心向上,伸到谢无隅跟前。
谢无隅看了一眼,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掌心:“我惹你了?”
“惹了!”季望舒盯着谢无隅,“之前忽然冷暴力,是因为你以为我买给你的袖扣,是给贺淮南的对不对?”
谢无隅:“……”
“对。”
“还我!”季望舒心里憋着一口气。
“我的,不还。”谢无隅把手掌压到季望舒手心,一把握住,把她拽到自己跟前,“季望舒,在贺淮南那受了气,找我撒?谁给你的胆子?”
季望舒眼尾泛红,不是要哭,是气的。
之前贺淮南对她爱答不理,忽然就成了一片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还是一块,有暴力倾向的狗皮膏药!
“我不敢!”季望舒撇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