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听说虞总跟和诚集团的在这边包厢用餐,腆着肚子就来了。
“季小姐!”寒暄之后,那位副总的视线,落到了季望舒身上。
他的视线,带着让人很不舒服的轻浮,上下打量着季望舒。
果然名不虚传,是真漂亮。
瘦是瘦了点,但该有的地方,也有料。
“久仰大名~”副总说话,拎起酒瓶倒了两杯酒,“这回和诚集团能和泽源合作,可全是季小姐力挽狂澜的功劳,这一杯必须敬季小姐!”
小小的白酒杯,递到了季望舒跟前。
这里的人,包括虞总在内,都知道季望舒滴酒不沾。
“陈总……”虞总要帮季望舒挡这一杯酒。
谁知那位陈总先黑了脸,不高兴的看着季望舒:“季小姐,这么多人看着,你这点面子都不给陈某?”
“陈总,望舒酒精过敏很严重,你这一杯得要她半条命,我是和诚集团贺行止,能和泽源合作,是我们和诚集团和贺家的荣幸,这一杯该我代替我父母和爷爷奶奶,敬您。”
在餐桌上,一直没怎么说话,存在感很低的贺行止,忽然挡到季望舒面前。
高大的身体将季望舒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笑眯眯的,接过了陈总手里的白酒杯。
“这位……是贺小少爷?”陈总还是能分清楚大小王的。
毕竟泽源不是他的,但和诚集团是不是眼前这位的,以后真不好说。
“您客气了,叫我小贺或者行止就好。”贺行止说话,微微抬手,酒杯轻轻碰了碰陈总的酒杯,“敬您。”
说罢,贺行止仰头喝下那杯白酒。
陈总是冲着季望舒来的,谁知道碰到根软钉子。
他也只能喝。
“陈总要坐下来一起吃?”贺行止放下酒杯问。
“我那边还有客人,改天!”
陈总离开的时候,站在门口还不忘再看一眼季望舒。
谁知,贺行止冷不丁的看过来。
陈总对上贺行止的视线,心头一凛,赶忙走了。
“没事儿吧?”季望舒看向贺行止。
虽然小小一杯,但那是高度的白酒。
“没事。”贺行止淡定的摇摇头。
季望舒看着他不像没事的样子,脸都白了。
她给贺行止夹了一筷子炖牛肉:“吃点菜压一压!”
“季组长,实在不好意思,陈总是有点喝多了。”虞总打着圆场。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