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隅进衣帽间,就看到地上,扔着他的几件衬衫。
打扫和整理的佣人肯定不敢。
只能是季望舒。
他蹙着眉头,视线一路往里。
又看到了他其他的衣物,散乱在地上,甚至还有几条领带。
谢无隅实在想不到,能让季望舒在他衣帽间这样破坏的理由。
他想了想。
拿出手机,把这乱七八糟的场面拍了下来,直接发给了季望舒:“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发完。
谢无隅的视线,又从季望舒上一次发的消息上扫过。
那张照片的记录,被谢无隅删掉了。
他忽然想,季望舒发病的时候会给他发这样的照片,也会给别人发吗?
谢无隅的心情更坏了。
手机往衣帽间的沙发上一扔,就要脱衣服去浴室。
谁知这时,微信提示音响起。
不是谢无隅的手机。
他愣了一下,视线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这间衣帽间的格局,整体是开放式的,但最里面有一排封闭式柜子。
转角的柜门前,也散了一堆衣服。
谢无隅蹙着眉,弯腰捡起手机,直接拨了季望舒的号码。
听筒里,电话接通的瞬间。
来电铃声,从那堆衣服里传出来。
谢无隅大步流星过去,看到了季望舒的手机。
他愣了一下,脑子里电光石火,想起杨枫和他说:“灭门案发生的时候,她被她哥藏进了衣柜里,这才逃过一劫。”
谢无隅心头一紧,立马拉开了眼前的拐角柜柜门。
季望舒小小一只,衣衫不整的蜷缩在一堆衣物上。
她用他的衣服堆了个巢一样的地方。
“季望舒?”
谢无隅赶忙蹲下靠近。
季望舒虚弱的喘息着,浑身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双手……她用他的领带,把自己的手绑了起来。
谢无隅叫了她两声,季望舒都没有回应。
他有些慌,立马托住季望舒的膝弯,小心翼翼把她从衣柜里抱了出来。
触及季望舒的肌肤,谢无隅心头一震。
太烫了!
“谢无隅?”季望舒缩在谢无隅的怀里,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谢无隅的下颌,又因为没有力气,很快滑落下去。
“嗯,是我,不怕,我叫医生来。”谢无隅声音发紧,抱着季望舒径直去了卧室。
谢无隅放下季望舒,立马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