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时,他看到了赵素琴夫妻,贺行止也在,另外有几个不认识的人。
谢无隅眉眼冷沉。
来这么多人,季望舒怎么好好休息?怎么静养?
他给医生打去电话。
“一会儿有人去我老婆那探病,看着点时间,半小时后就撵人走,如果太吵,直接撵人。”
谢无隅昨晚出来得着急,随便开了台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引擎声响得惊人。
贺家人纷纷看过去,谢无隅的车子绝尘而去。
“哪里来的二世祖,在医院开这种车!也不知道妮妮在病房有没有被吓到!”赵素琴眉头紧锁,“在10楼,走走走快些,也不知道妮妮怎么样了,我这个心啊……”
贺行止从谢无隅远去的车上,收回视线。
这台车……他知道。
年初的时候,他一个朋友想买,结果没买到,说是被某个财阀家的私生子买走了。
贺行止敏锐的想起来。
上次慈善晚宴上,拍走望舒那只怀表的,是谢家的私生子,谢家可是数一数二的大财阀家族。
后来他想找谢无隅买那只怀表。
也找到了联系方式,但对方电话拒接,微信好友添加也没通过。
不过现在,去见望舒更要紧。
一行人到了病房,赵素琴一看季望舒的样子,差点就要晕倒了。
季望舒看着的确挺可怜极了。
脸色惨白,脑袋还包了一圈白纱布,胳膊也吊起一条,也就嘴唇有点颜色。
“老天爷啊,这叫没什么事?!”赵素琴要急死了。
“看着惨,其实没事,病例在这里,奶奶你看,你看完就不紧张了。”季望舒真怕赵素琴晕倒在这里,连忙叫贺行止,“行止,你给奶奶念检查报告。”
贺行止的脸也有些白。
他哦了一声,赶忙拿过病例看。
虽然报告看着没问题。
但贺行止的心,是悬着的。
不管是头还是胳膊,或者是其他地方,但凡再多一点,后果就很严重了。
尤其是脑袋。
那台车还烧了大半,如果她没能及时被救下来……
贺行止的手有点抖。
“我就说女孩子不适合开车的呀,望舒你以后不要开车了,小命要紧的呀!”一个和俞颖差不多年纪的中年女人,一边抚着心口,一边叮嘱季望舒,“以后去哪里,就让行止接送好啦,再不行家里给配个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