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惨白干裂的唇嗫嚅着。
谢无隅凑近一些,听到她在叫哥哥。
医护急匆匆过来。
季望舒烧到了40°。
谢无隅一夜没睡,隔一会儿就要看看她的体温降下去没有。
索性天快亮时,她的体温降到了38度以下。
差不多时候,季望舒醒了。
她似乎有点懵,眨了眨眼,才侧头看向谢无隅。
谢无隅抱着胳膊,眼下隐约可见乌青,这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阴郁。
“谢……”季望舒开口,嗓子里好像夹着刀片,疼得她蹙眉。
“谢谢就不用说了,季望舒,你实话实说,你是来当我祖宗的吧?”谢无隅起身,拆了一根一次性的吸管放杯子里,摁起季望舒的病床,把水喂到她嘴边。
季望舒只想叫谢无隅的名字。
但她的确也该说谢谢,那就当是谢谢了吧。
她喝了一口水,吞咽极其困难,腾出了生理学眼泪,望向谢无隅的时候,谢无隅觉得她简直可怜死了。
“疼?”谢无隅问。
“苦……”季望舒沙哑的说,一觉醒来,她嘴里跟让人灌了苦瓜汁似的。
谢无隅觉得她这样子更可怜了。
他又让人弄了点蜂蜜水来。
季望舒的所有检查结果都出来了。
万幸,车祸没造成更大的损伤,就是得静养等脑震荡恢复。
但,医生和谢无隅说。
“季小姐贫血挺严重的,看激素水平,估计生理期问题也不小。”
谢无隅:“……”
贺家挺可笑的。
整天在外面标榜自己,抚养旧友的遗孤。
结果就把季望舒养成了这样。
一身的伤,奇怪的病,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她一回,还贫血。
谢无隅回到病房。
季望舒正在和同事交代工作。
谢无隅:“……”
贺家都快把她饿死了,她还在为贺家赚钱的事,冲锋陷阵。
谢无隅又想到。
她睡梦中,喊贺淮南名字的事。
季望舒挂了电话,正要和谢无隅说话,赵素琴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出车祸的事,瞒不住的。
所以季望舒刚刚给赵素琴发了微信。
季望舒冲谢无隅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接起了电话:“奶奶……”
“妮妮啊,嗓子怎么还哑了?我刚刚听佣人说,新闻上有一台撞上绿化带着火的车,和你的车很像?你微信上不是说,不严重吗?”赵素琴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