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觉得,谢无隅这个人很割裂。
明明在外面演花花公子的时候,骚气得可以把领口开得超低,但在她面前,给防贼似的,穿得那叫一个整齐得体。
那天在马场,她可见过,他随手送给记牌小姐的那块金表,绝不会低于7位数。
可偏偏,他扣着她的那块怀表,不肯先给她。
昨晚他惹起人来,手段了得,自己的衣服却全程穿得好好的,转头就说她是变态。
“不给看就不给看,骂人做什么?”
季望舒嘟囔。
“没有骂人。”谢无隅磕破一颗煮蛋,放到季望舒跟前。
“都说我是变态了,还不是骂人?”
“这是事实,陈述事实,不叫骂人。”
季望舒:“……”
谁能有他讲道理啊?
她干脆不说话了,好好吃早饭。
“你不问我,贺淮南为什么会在这里?”
比起季望舒跟前的早餐的丰富,谢无隅那边很简单且寡淡了。
一杯看着就苦的黑咖啡,两颗煮蛋。
季望舒的表情,冷淡了一些。
“这里是你家,你带谁回来都可以,我没兴趣知道,但下次你可以和我说一声。”
昨晚她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陆子岩昨晚和你吃饭的时候,发了一条炫耀的朋友圈,被贺淮南看到了。”谢无隅不紧不慢的说着八卦,“贺淮南破大防了。”
季望舒看了一眼谢无隅:“我怎么觉得,你看戏看得挺高兴?”
“还行。”
其实也不那么高兴。
他一直觉得,贺淮南聒噪。
让他喝了那么多,也没能让他闭上嘴。
季望舒垂着眼睑吃早餐,只点了点头,没兴趣再聊贺淮南更多。
谢无隅的目光,落定季望舒身上,带着肆无忌惮的审视。
到底是初恋。
贺淮南还是能很轻易的,牵动季望舒的情绪。
“什么时候去看办公室?”
“一会儿去和同事吃个午饭,下午看。”季望舒说,“谢无隅,谢谢你,你选的那几个地方都很好。”
虽然都不在市中心。
但交通很好,且都靠近这几年新兴企业聚集的W.X国际中心。
昨晚和陆子岩吃饭时,他好几次聊到了W.X集团,这家公司这些年在海外资本市场势头极强,投资涉猎的行业很多,且都很成功。
现在的W.X国际中心,五年前还是一片投资决策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