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需求一旦增加,就不会倒退回去!一开始只是因为你的一双手,让我病情失控,但穿你的外套,抱一抱你也能缓解很多!可接吻之后,抱也不能满足了!现在你……你……”
季望舒是真有些急眼了。
不给她吃,又要把她的欲望空洞越挖越大、越挖越深!
谢无隅……
“你不讲道理,没素质!”季望舒骂道。
换个人,谢无隅百分百会觉得厌烦。
可是季望舒,就很可爱。
狗咬吕洞宾可爱,不讲道理骂人也可爱。
谢无隅弯腰。
陡然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他还是扼着她的下巴,谢无隅的视线,扫过季望舒的眼,“季望舒,舒服了吗?”
季望舒一怔。
舒服了吗?
那可太舒服了。
虽然肢体酸软,虽然嗓子不舒服。
但舒服极了。
和吃药缓解的概念完全不一样。
“那下回呢?”季望舒不满的问。
“下回继续。”谢无隅不紧不慢的说,“这样并不违背我的原则。”
季望舒有些惊愕。
她以为,昨晚那样,就算是万不得已了。
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缠人。
“无隅?”
贺淮南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季望舒一惊。
光顾着回忆那些了,她都忘了,昨晚回来先看到的是烂醉如泥的贺淮南!
“怕?”谢无隅笑着问。
这笑恶意极了。
季望舒扭头,在他户口上咬了一口。
谢无隅动都没动,就让她咬。
昨晚也没少咬。
季望舒就是小狗,爱咬人。
“无隅?”贺淮南的声音更近了一些。
季望舒收了口,蹙眉推开谢无隅的扼住她下巴的手:“叫你!”
谢无隅不会让贺淮南发现,她在这里。
季望舒记得,他昨天在外面的避嫌。
谢无隅站直,朝着门口走去。
贺淮南刚到门口。
“醒了?”谢无隅轻轻带上房门,故意摆弄手腕,展示新鲜的牙印。
贺淮南扫了一眼:“你女朋友在?”
“嗯。”
“我说怎么记得,昨晚好像在你这儿,看到个女人。”贺淮南没说的是,他还把这个女人,错认成了季望舒。
还好他醉得厉害,什么也没做。
否则就尴尬了。
“酒醒了?你昨晚喝得太多,也没有别的人在,我怕你那样回去家里人会说你,也不放心你自己在酒店,就带你回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