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吃的?”
众人:“……”
“你们不想干?”谢无隅问。
“谢总,不是不想干,是不知道怎么干!您如果不想去见客户,那就把张副总请回来吧,就算小谢总不在公司了,客户们也会卖张副总面子!”
这才是这帮人今天的目的。
谢无隅走马上任第一天,就把弟弟的心腹张副总开了。
“哦。”谢无隅笑了笑,“我不请呢?”
众人神色讪讪:“那咱们也没法了,公司这个季度的财报保不住!”
财报保不住,看他怎么和集团总部解释!
“明白了,这么没用,公司没理由留着你们,自己交辞呈,你们干不了,本少爷就找干得了的人来。”谢无隅说完,起身头也不回就走了。
一会议室的人傻眼了。
“果然是个草包,之前老是听裁员裁到大动脉的笑话,今天也算是开眼了,你们怎么说?”
“那就照他说的办,咱们都走了,我看他怎么运营公司,到时候集团总部问责下来,他不一样得把咱们请回来?到那时,我看他怎么傲!”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真上不的台面。”
众人一拍即合,决定联手给谢无隅这个下马威。
谢无隅冷着脸坐上车。
一个看着很老实,长着国字脸的男人,毕恭毕敬的站在车边:“其他的事都安排好,那帮人一走,咱们的人会立刻补上。”
“嗯。”
谢无隅有些冷淡。
车窗升起,司机发动车子。
谢无隅看了一眼手机。
未读倒是挺多,甚至还有贺淮南叫他出去喝酒的未读。
没有季望舒的。
上次在酒吧,还把陆子岩骂了个狗血喷头,今天倒是和他走到一起去了。
车内空气有些闷。
谢无隅让司机把冷气打低,也没有缓解。
他扯开领带,扔到一边。
贺淮南的电话又来了,谢无隅冷遮脸接起来。
“在哪儿?出来喝一杯。”
夜幕降临。
谢无隅在灯红酒绿中,找到了独自一人的贺淮南。
也是少见。
从前贺淮南,什么时候不是呼朋引伴的?
“怎么就你?”谢无隅走到吧台,指尖轻轻敲了敲台面,“白水。”
“白水?”贺淮南抬眼,蹙眉看向谢无隅,“叫你出来是喝酒的。”
“小姑娘管得严。”谢无隅坐下来。
贺淮南愣了一下,目光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