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今天说,你们之间没有感情?”谢无隅不紧不慢的问。
“那是气话!”贺淮南沉声道,“她不喜欢我,怎么会把那块怀表给我?你不知道,那块怀表是她出生的时候,他姥爷给的,是给以后和她共度余生的人的信物。她给了我,你说她喜欢不喜欢我?”
“都想和你共度余生了,那很喜欢了。”谢无隅笑着说。
“对!”贺淮南语气更加坚定。
季望舒爱他,人人都看得出来。
“可她现在似乎对你很失望也很生气,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谢无隅接着问。
“我想过了,我们之间的矛盾点,还在秦桑桑身上,她今天当众说那些话,也是因为心里在意这件事。这回我把秦桑桑弄出来后,会和她说清楚,以后不往来了,那些发小季望舒不喜欢,也不让她接触。她气消了,也就好了。”
“你在捞秦小姐?她不是冤枉季望舒,才被抓走的么?”
贺淮南重重的叹息一声:“桑桑和望舒的矛盾太久,已经说不清楚谁对谁错,但这是最后一回,秦家重男轻女很厉害,桑桑这事儿我不去解决,就没人帮她了。”
“这样吗?”谢无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总之,今晚你帮了望舒,我欠你一个人情,账号记得发给我,亲兄弟明算账,钱我还是得给你。”贺淮南认真道,“等之后我和望舒结婚,首席伴郎的位置,一定给你!”
“小钱,就当我提前随份子了,你忙去吧,早点把秦小姐捞出来,拘留室可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
电话挂断。
谢无隅又看了一眼那块怀表。
冷冷的扯了扯嘴角。
季望舒被抓那天,冷板凳从下午四点,坐到晚上十点半,六个多小时。
清早。
季望舒接到了徐韵的电话。
“秦桑桑可真是贺淮南的心肝儿,愣是没舍得让秦桑桑在警局过夜,三小时就找好替死鬼,把人捞出来了!”徐韵气得咬牙。
贺淮南本事不小。
上次造谣岑河和望舒的事,也是贺淮南找人摆平了。
她想闹都没闹起来!
“挺好。”季望舒正用冰袋滚脸,昨晚的病发得,一边和谢无隅亲嘴,一边忍不住哭,一觉醒来脸都是肿的,“下午嫂子有空没?喝下午茶?”
“好呀,难得你约我,你现在住哪儿